的这张脸、这个人,足以滋生吸引,掀起风浪,周彦恒放肆地想,是个人都会爱他吧?
季笑凡摸到了水池附近的台面,把眼镜放在了那里,下一个刹那,手还没有收回来的时候,他忽然被彻底失去理智的周彦恒凑上来吻住了,这次已经没有了方才试探的、久违生疏的感觉。 网?址?F?a?b?u?页?ǐ????????ē?n???????????????????
季笑凡是香的,甜的,唇舌探寻到对方口腔的一刻,周彦恒这般暗自感叹,在想,这个人和记忆中完全一样,有一种鲜活的美味感觉,又不像另外一些精巧漂亮的人类那样娇气柔软,而是充满力量的,抱起来让人觉得无法碾压,充满张力,势均力敌。
更重要的是,周彦恒那一份迟钝发现的爱情,终于得以宣泄,得以连接,钟情的人就在嘴边,就在怀里,身心合一。
嗓子发涩的一瞬间,周彦恒认为自己差点就哭了。
他对季笑凡原本就是有欲望的,后来有爱了,那种想要占有的感觉更是翻倍了,半年没有亲到,终于亲到了,一时间根本没办法克制,只顾着进攻,以至于八九秒钟之后,怀中的季笑凡几乎支撑不住,腿软,憋气,口水挂到了嘴唇边上。
二十几秒,终于分开,周彦恒仍然在回味,所以呼吸和眼神都瞄准了季笑凡的脸颊不放。
然而,季笑凡的皮肤已经红透了——太放肆了,他想,很久没这么放肆,致使两个人刚才都有些刹不住车,不仅仅是亲吻的感觉被唤醒了,最要命,另一种冲动也被唤醒了。
一对还没有彻底冰释前嫌的某友,就这么因为彼此上了膛,伴随着拥抱的动作,随即碰撞,say嗨。
季笑凡伸手推对方,企图化解这种尴尬。
提醒:“吃饭,龙虾和东星斑还在桌上,浪费了要心疼死。”
“我要吃你的菜。”周彦恒完全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可又谨记着慢慢来,感受到了对方的拒绝,只能强行急刹车,并且讲出了一句双关的话。
“行行,”季笑凡刻意忽视了另外一层意思,说,“你去坐吧,我马上就做好了,十分钟。”
“好吧,”周彦恒依依不舍,将环在季笑凡腰上的手松开了,叹气,说,“你慢慢煮,我去趟洗手间。”
“去就去,告诉我干什么?有病……”
重新开启的龙头潺潺落水,季笑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总觉得周彦恒接完吻之后的每句话都是某种方面的暗示。
“有病”的人扶起了刚才跌倒的助行车,推到旁边去,然后扶着墙慢吞吞地离开了厨房。
十五分钟之后,终于开饭。
周彦恒是从洗手间出来就落座的,他应该是顺便洗过脸了,可季笑凡一眼就察觉到了他颊上某种不太正常的淡淡红晕。
“真是擅长发情……”他给他夹了一块鱼肉,低声吐槽,然后冷冰冰地说,“吃吧,补补。”
“你还知道啊?”周彦恒完全没有好脸色,用他那双锋利且绝色的眼睛盯着季笑凡,一副完全没解馋的表情,说,“但是不需要补,而是需要消耗。”
季笑凡挖苦他:“待会儿我外卖买提纸巾给你,慢慢地‘消耗’。”
挖苦完了,季笑凡还幸灾乐祸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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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彦恒把他夹给他的鱼吃下去,沉默了一阵,忽然低声问:“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季笑凡装傻:“可以什么?”
周彦恒盯着他,跟野物盯着肉似的:“可以做。”
“你们城里人的‘慢慢来’是这样么?第二步就是做了?那是够‘慢’的。”
季笑凡扒着饭,口中的“慢”字重读,表达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