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的,自己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氛围,但是好像起了反作用,“抱歉,我的笑点确实很小众,而且这个剧目是华国的,国内也不是人人都看过,你不了解很正常。”
“不用抱歉,虽然我暂时还不理解,但是你什么都可以说给我听,我会去了解的。”哈里森将谢迟抱进怀里,他早就发现,谢迟这个人,太过老实了,和人相处的时候,有种笨拙的诚实的小心翼翼感。
但是,在和他相处的时候,谢迟不需要这样。
他喜欢看谢迟冲他发脾气,喜欢听谢迟提起来自另一个神秘国度的东西,喜欢谢迟的一切。
“好,有机会我找找录像给你看。”谢迟也很高兴,哈里森愿意因为他的随口一提就去了解。
哈里森将头埋进谢迟的肩窝,“下次你直接带我去看现场,好不好?”
谢迟不由得想,会有那一天吗,他不敢保证,不过哈里森可能也只是随口一说,谢迟也只好回应他,“有机会的话。”
拥抱是消弥尴尬最好的方式,他能让两个人从刚转变身份的别扭到旁若无人的亲密。
“晚安,honey.”哈里森在谢迟额头上印了一个不带情欲的吻。
“晚安,哈里森。”
谢迟帮着哈里森一起将威廉抬到哈里森的房间去,威廉一到床上就四肢舒展开,瘫成一个大字,看来刚才在车里和沙发上呆久憋屈坏了。
谢迟看了眼床上的空位,好像不太够哈里森睡的。
哈里森狂喜,威廉这个朋友,他交定了,真是抱歉之前因为吃醋一直对他态度不好,以后他一定好好感谢他。
“要么,你还是和我挤挤吧。”谢迟对哈里森说,看样子只能这样了。
“好,那我们走吧,让威廉好好休息。”哈里森得拼命抑制自己,才能不让雀跃的表情太过明显。
“拿上你的睡衣。”谢迟提醒道。
哈里森突然想到衣柜里有什么,他不能当着谢迟的面打开衣柜,“honey,你先过去,我需要好好找一下,记得给我留门。”
“哦。”谢迟不疑有他,先回房间了。
他也拿出睡衣换上,衣服换到一半哈里森便推门而入。
入目就是半截雪白的后背,和形状漂亮的肩胛骨,黑色的睡衣穿了一半,半遮半掩果然更有韵味。
谢迟听到开门声,回头一看。
这样漂亮的身躯,回过头来又是那样一张好看的脸,哈里森鼻子一动,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下来了。
谢迟将睡衣往上一披,扣子都没扣就快步走过去,“哈里森,你流鼻血了,快洗洗。”
哈里森在谢迟的催促中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往自己前额处不停地拍水。
“好了吗,还在流吗?”谢迟关心道,怎么会突然流鼻血了,是不是屋里太干燥了,或许这里需要一个加湿器?
血止住了,哈里森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向他漂亮的男朋友,黑色睡衣衬得他皮肤特别白,因为担心他所以没扣上睡衣扣子,敞开能看到一截锁骨,再往下的胸部的两颗红豆,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肌肉却也线条流畅。
不行,再欣赏下去血又要流出来了。
他转身对谢迟说,“我没事了。”
谢迟看他确实止住血了,便说,“那你先洗澡吧,沐浴露是那瓶白色的,洗发水是黑色的,浴巾毛巾你就凑合用一下吧。”
哈里森点头,虽然他更想和honey一起洗,但他能想到,如果自己提出来,谢迟一定是用一种自以为是生气,但在他看来是嗔怒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哈里森,你是色狼吗?”
不能想了,虽然那样也很爽,但是他是谢迟的男朋友了,要克制,毕竟他们华国人喜欢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循序渐进,要按流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