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好吃的想着你是应该的,而且……”
“冷了就不好吃了,他不吃给我们。”
而且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汪伟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将一整袋板栗抓了过去,挨个分给杨浩和张新。
正在看书的张新从袋里抓了一把,冲方稚笑了一下,“谢谢啊。”
不是很想说不客气,又不知道该讲什么的方稚沉默了。
“不用了,我尝一个就行。”
在汪伟成毫不留情地又从纸袋里抓了满满一把递给杨浩的时候,杨浩只从他的手里挑了个果肉饱满,开口大的。
轻轻一掰,他将壳放回汪伟成的手里,堆在没有接过去的、热腾腾的板栗上,接着把果肉丢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后“啧”道:“要买就买糖炒的啊,糖炒的才好吃,你这个都不甜。”
一听这话,方稚心里感觉格外的不舒服,他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
没事的,没事的。
大家在一个宿舍里,只买给顾相杳确实不像话,是他疏忽了。
“是吗?我试试。”方稚挤出个笑来,他伸手想去拿汪伟成手里的板栗,却见汪伟成先一步把杨浩放在最上面的壳择出来丢掉,然后把手里的板栗全部倒回了袋子里,最后爬回上铺他自己的床上,顺带放下了床帘。
对于他们这一系列的操作,方稚下意识地看向顾相杳,可顾相杳一笔一画,十分认真,没有受到他们丝毫的干扰,更没有半点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样子。
“好吧。”方稚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睡衣,往浴室走去,嘟囔着,“我以后不买就是了。”
今晚对于方稚来说又是个难眠的夜晚,因为除了杨浩他们雷打不动的约定好的上分,还有看电影的顾相杳。
看的似乎还是个恐怖片,诡异的背景音乐,还有主人公一惊一乍的大叫。
方稚本来就深受杨浩他们打游戏的折磨,哪知顾相杳看电影的声音比他们三个人都要大,方稚忙着学习和打零工,脑子和身体都已经转不动了,否则他也想玩一玩手机,熬一熬夜,熬到倒头就能睡着为止。
于是方稚就这样一直介于半睡半醒之间,睡得极为不踏实,有时还会被顾相杳电影里女主角的尖叫声吓醒,整个人都是一哆嗦,难受极了。
他说的话杨浩他们是根本不往耳朵里进,也不知道顾相杳会不会听,可宿舍里五个人,三个人打游戏,一个人看电影,专心早睡且一再要求的他似乎才是该被排斥和反感的异类。
想到这里,思绪飘远,方稚又重新投入到了睡梦里。
“你要吵到什么时候,没看到大家都在睡觉吗,你不困吗,明早不是有课吗?”
一连三个问句,迷迷糊糊间方稚听到了杨浩暴躁的声音。
仔细听,宿舍里的确已经安静了,只有顾相杳播放电影的声音,因而显得更为瘆人了。
“我困的时候你们在打游戏。”顾相杳悠悠道,“困劲过了。”
似乎是理亏了,杨浩骂了句脏话,没再开口。
方稚从枕头下拿出手机,费劲儿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屏幕上显示已经凌晨三点了,他强撑着把八点的闹钟删除,重新定了个六点半的闹钟,然后脑袋一歪,倒回了枕头上。
方稚早上没课,醒过来的时候大家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