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前世这两个字,谢挽州心中的火更压不住,当即讥笑着说:“那你去找前世的那个人,别来缠着我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温溪云一眼,转头大步离开。
舒安和杜天还在外蹲守着,见谢挽州脸色极难看地走出来,两人面面相觑一番,最后还是杜天硬着头皮开口:“里面怎么样,采花贼有动静吗?”
他们俩是凡人,即便一直守着门口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走了。”谢挽州正眼都未看这两人一眼,丢下三个字就同他们擦肩而过。
走了?!
那温溪云还好吗,还是说采花贼并未行动?
最后还是舒安决定进屋查看情况。
屋内,温溪云一个人缩在床角,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坠下来。
“我不脏的,我不脏……”
他一遍又一遍重复这几个字,仿佛只要说得够多,就能忘记方才谢挽州厌恶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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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温溪云还以为是谢挽州去而复返,连忙充满希望地抬起头,没想到眼前的人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等舒安进去的时候,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只剩窗户还大开着。
第15章 渔村(七)
一夜过去,谢挽州照常修炼到天明才回到客栈,但房间内空无一人,没有半分温溪云的气息,就连被子都还维持着昨日的形状。
是一大早就出去了,还是和他一样从昨天就没回来?
按理说,温溪云去了何处与他无关,若是那人想清楚了就此离开,此后乖乖回灵玄境当他的剑尊之子反倒更好。
但谢挽州还是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去找了客栈小二。
“和我一起的那个人,昨夜他回来了吗?”他并不担心店小二不记得,以温溪云的样貌,见过他的人恐怕都会印象深刻。
果不其然,小二立刻回道:“那位公子啊,他昨夜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俩是一起的。”
谢挽州的脸当即沉了几分:“多谢。”
看来他想得没错,温溪云口中的那些话一句也不能相信,什么喜欢他、什么前世的道侣全都是假的,他不过说了几句重话,那人便离开了。
什么样的喜欢会这么廉价?
又或者,是发现了其他目标,转而用那些放不上台面的招数去引诱其他人。
谢挽州想起温溪云第一次见舒安时,便盯着对方那张脸看得入神,当即转身朝衙门走去。
不料今日的衙门却紧闭着大门,街上也没有舒安和杜天巡街的身影,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谢挽州不再犹豫,隐匿身形后纵身一跃便从围墙进了衙门,舒安二人都在衙门的庭院内,此外还多了其余几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唯独没有他要找的温溪云。
“这件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恐怕只有请来灵玄境的修士才能将凶手缉拿归案。”
舒安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今日丑时二刻,打更人在西街巷尾发现了一具尸体。
若只是普通尸体,这事倒还不算棘手,难就难在这尸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外伤,却活活被吸干了浑身血液,面目完全凹陷进去,眼下连尸体的身份都辨认不出。
庄古镇一直以来都有个传说,数十年前有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