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云没想到薛廷会这么说,怔了一瞬才道:“有时候也会伤心的……”很快他又找补道,“但是我师兄人很好,他只是这一世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这一世?莫非你还认识他的上一世?”
薛廷越凑越近,不知不觉间语气中带了些许蛊惑的意味:“若真是如此,前世今生都只守着一个男人未免太过无趣,你就不想多试几个吗?不用有什么负担,只要把男人都当成服务你的器具便好了。”
在他靠近的同时,温溪云鼻尖嗅到一抹淡淡的香味,随即整个人一阵恍惚,连薛廷在说什么都听不清,只能看到他离得越来越近的脸。
头怎么会这么沉……好晕。
“什么服务……”温溪云此刻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重复对方的话。
“自然是你想怎么服务都可以,”薛廷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温溪云的脸,入手一片软滑,仿佛上好的丝绸,“只要你现在点点头,我保证会让你再舒服不过。”
他这一摸又轻又柔,和谢挽州那种带着一点强制性的触碰完全不同,温溪云隐隐意识到不对劲,脑中恢复了一丝清明,等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当即被吓得后退一步。
“你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近?!”他不记得方才薛廷说了什么,但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立刻推开快要贴到他面前的薛廷,径直朝外跑去,没想到刚一开门就遇到了提着食盒的谢挽州。
“师兄!”温溪云一瞬间变了语气,像找到靠山似的,“你回来啦!”
“嗯,”谢挽州目光看向站在床边上的薛廷,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你为何在这?”
薛廷没想到谢挽州会回来得这么快,按理说去城外即便是御剑来回也要半个时辰,谢挽州却只花了一炷香的功夫。
他暗自庆幸方才没有来得及动手,此刻立即解释道:“听说温公子醒了,我特地来探望一番。”
“他问我在梦中都遇见了什么,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了。”温溪云也跟着解释,生怕谢挽州又误会了什么。
“按理说,你没有吃这里赠予的食物,好端端的怎么会陷入沉睡?”薛廷此刻没话找话,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可疑,“那天你吃了别的什么吗?”
温溪云摇摇头:“我已经不记得吃过哪些东西了。”
“只吃了两道素炒,没有喝汤,饭后还吃了半个红丹果。”谢挽州突然道。
薛廷面上流露出些许惊讶,即便他一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温溪云,也没办法说出三天前的一顿午饭温溪云分别都吃了什么,更何况谢挽州还坐在温溪云身侧,难不成他一直在用余光看温溪云?
他这么想的,也问了出来:“你不会一直在暗地里盯着他吧?”
没等谢挽州回答,温溪云就抢先道:“才不是,我师兄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管什么事物只要扫过一眼就能记住,很厉害吧!”
他语气中带了一点点骄傲,仿佛过目不忘的人是他自己似的。
“问题应当出在红丹果上,”谢挽州岔开话题,“我后来问过,他们上次出门采购是半月前,这个季节的果实即便放在地窖里也存放不了半月。”
他这么一说,温溪云也想起来,那天的水果比他在灵玄境吃过的还要好吃,就算凡世有这种品种,也应当很贵才是,可是按林让的说法,他们如今减衣缩食,怎么会买这么贵的水果。
他刚想到这一茬,谢挽州便笃定道:“林让身上有问题。”
薛廷连忙问:“你查到什么线索了?”
“他有能力却不离开这里本就可疑。”后面的话谢挽州没说,他第一天找雷音珠下落时便调查过整座林宅,当时什么痕迹也没查出来,可在温溪云昏睡的第二天,他又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