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瘦成什么样了?”低沉嗓音钻进耳朵里,谢璟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耳廓,于帆只觉半边身子过电般发着麻,还未等他醒过神,被擒住的双臂便重获自由,谢璟不动声色地松开于帆,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飘飘道:“还不是照样治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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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爱比不爱可悲
梁导磨戏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又或许是因为谢璟和于帆做好妆发后往那儿一站,一个丰神俊朗恣意潇洒,一个骨相漂亮气质冷漠,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撞到一起,很容易让艺术创作者迸发出源源不断的澎湃灵感来。
对此,俞编一脸高山流水觅知音地表示:“梁导果然懂我。”
两人的这场对手戏在外人看来,是影帝带领一位演技还算可圈可点的过气流量半是指导半是磨合,最终呈现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但在于帆这儿,感悟又不一样了。
镜头之下,谢璟是韩锷,他是许惊蛰,两人既有师徒情分,也有同袍之谊,像第一次走戏那样肩挨肩手碰手的肢体接触不可避免,很多次导演喊了一声卡,于帆撤开距离,还能清晰感觉到上一秒被谢璟紧紧握住的肩膀或手臂仍留有对方掌心的余温。
镜头以外,谢璟会主动和他商量细节,比如刚才那场戏怎样才能更好,再比如走位应该如何调整,梁宴平导戏的风格从来都点到为止,更多是由演员自行领会,碰上谢璟这种实力派影帝级别自然不在话下,但于帆毕竟是头回演梁导的片子,很多时候并不能快速领悟,谢璟身为对手戏演员以及有经验的前辈,略微提点一二也是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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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每这时候,他看他的眼神总是认真且专注,时常令于帆恍惚,恍惚谢璟是不是真的想藉由此次演对手戏的机会,来挽回他们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但往往类似念头在于帆脑海中忽而浮现出来的后一秒,就又被归位的理智狠狠摁了下去。
谢璟也许是喜欢他的,这种喜欢就跟一个人走在路边发现草丛里可怜又可爱的流浪猫狗一样,短暂地驻足停留,弯下腰抚摸,然后起身离开,是浅尝辄止,是同情心有限度地泛滥,不过一次萍水相逢,别人当他过眼云烟,他却死乞白赖地紧攥住这棵救命稻草不肯放手,也太难看了点。
晚间放饭的时候,田晓乐吃惊地发现于帆右手小臂处莫名出现了两道特别明显的红痕,忙关心地问:“哥,你手臂那儿怎么弄的?”
梁导这人拍戏规矩多,特别是室内戏,为了给演员腾出足够空间来,不爱让太多闲杂人等逗留,因此从走戏到正式开拍田晓乐都没在场,自然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于帆抬起胳膊翻转手腕,冷白皮肤上两道指痕印记清晰可见,他盯着瞧了片刻,淡淡道:“鬼掐的。”
“啊?”田晓乐抓了抓后脑勺头发,心里也明白于帆这是故意不说实话糊弄自己,便没再继续往下问。
坐旁边的李裴然正低头用手机打字,细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倏而轻笑一声,听不出意味地接了句:“姓谢的鬼呗。”
姓谢的?谢老师?
田晓乐这回实打实惊着了,不是,谢老师没事掐他于哥胳膊做什么?难不成这人还是个两面派,平时看着浓眉大眼端方有礼,背地里也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