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不问,他一直做得很好。
直到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忍耐了。回想起嘴唇的触感,又想起他离开时津岛修治的表情。
他应该意识不到自己的表情吧?那种即是害怕又是担忧的眼神,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津岛修治、治先生、太宰治,分明都是他,又莫名有些割裂。哪个是真实的他?亦或是每个都是他?
只要想到他,就有一种莫名地道不明的烦躁。五条悟吐出一口气,随意拿起了来时津岛修治丢给他的手枪。
从未使用过的武器,但拿起来的瞬间似乎又什么都明白了。津岛修治呢?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五条悟轻笑一声,对上琴酒凶狠的目光,毫不畏惧。
“嘭。”
……
“姓名。”
“津岛修治。”
“年龄。”
“……”
“年龄!”
津岛修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有必要吗?”
审讯室内,鸢眼对上审讯员,其中的戏谑之情并未掩饰,后者一怔,很快想起来进来之前上司对他的嘱托。
“他回答的你就记下来,不回答就跳过,不要理会他的任何其他话语。”
审讯员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又问:“你来到纽约的时间。”
“大概一周吧。”
“为什么来这里?”
“当然是来旅游,好不容易退休了,肯定要好好休息啊。说实话如果不是遇到你们,我现在肯定已经把这边的景点都玩过了。”
“和你随行的另一个人是谁?”
“他啊……重要吗?就算我说了你们也找不到人吧?”津岛修治嗤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真真凉意自审讯员的背脊上升,他微微颤抖,决定跳过这个问题。
“你们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一起旅游的人。”
他们在一问一答,单面玻璃外也有人在看着他们。未能抓到贝尔摩德的赤井秀一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那边镇定自若的人。
卡梅隆倒是有些讶异:“他看起来最多十八岁。”
“可他的行为可不像是十八岁的人能做的。”朱蒂淡然回应,那个组织似乎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药物,保不齐津岛修治就是使用过这类药物的人呢?
赤井秀一却一直没有开口,墨绿色的猫眼倒映着那人的身影,他却倏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旁边的詹姆斯:“当时你录音的那段,他们俩的动作是怎么样的?”
听着詹姆斯的复述,赤井秀一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