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今晚单独出去执行任务,凭直觉,他今晚应该也不会回来。津岛修治的神经瞬间紧绷,松开扯着帘子的手,如同暗夜中的猫一般,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走向客厅。
客厅依旧被浓稠的昏暗所吞噬,他没有开灯,一切看似毫无变化,但这死一般的寂静却让人心惊胆战。津岛修治犹豫了一下,刚伸手准备开灯,刹那间,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不知在此潜伏了多久,眼白中满是密密麻麻的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瞪着面前的棕发男人,那并不像是人类会拥有的眼神。
津岛修治心头猛地一震,错愕也写在面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迅猛的力量就狠狠敲击在他的后脖颈上,他瞬间倒地。
那人毫不犹豫,如风一般快速走进房间,给小孩塞了个含片后,抱起人就从窗户一跃而出,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然而,本应昏厥过去的津岛修治却在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后,缓缓站起身来,他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还有些疼痛的后脖颈,从容不迫地发送了消息。果然,那家伙不会直接杀死津岛云海,恐怕也是察觉到自己留下的后手了。
毕竟自己在津岛云海的身上安装微型炸弹的时候可没有特意瞒着天元的“眼睛”。他必须要让羂索得到这个消息,让她在摘除炸弹之前不会轻易对其下手。
与此同时,刚结束一场任务的五条悟终于有时间看向手机上的消息,还没等他回复,紧急的电话就倏然响起。
涩谷车站忽然间降下了困住普通人的帐,危险气息弥漫。由于实力低微的人难以进入,上级决定派他单独行动。
五条悟沉默片刻,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手指快速在手机上敲击了几下,便将手机利落地放进口袋,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涩谷的方向大步前进,倒不是说自己特别自信什么的,而是他们在很在之前,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了。
与此同时,东京中心的某处,一道黑影抱着小孩走进,在微弱的光亮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胀相将小孩随意地放在地上,面前的羂索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做的不错,接下来去涩谷吧。”
胀相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任何回应,便带着满心的愤怒继续往前走了。他最近心情极差,两个弟弟的死亡让他的内心犹如燃烧着熊熊烈火,极度烦躁。
杀了……一定要杀死他们。
杀了自己弟弟的人是不可饶恕的!
虎杖香织看着胀相离去的背影,小心翼翼地伸手准备触摸地上的孩子。她不想让任何人察觉自己的举动,更害怕被人打扰。不过她知道,大部分咒术师应该都会被涩谷那惊心动魄的动静吸引过去。
再不济,她还留了后手。
她坚信这里不会有人能够过来妨碍她。
就在这时,才刚刚走出门的津岛修治,瞬间感受到下方那密密麻麻、充满压迫感的注视。毫无疑问,全是敌人,而且是加茂家来势汹汹的人。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暗中潜伏的人察觉到情况不对,正欲出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