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恼了:【不吃就滚。】
小鹿星星:你又破防。
小鹿星星:那你下次能不能教我?
季星潞感觉这个饭应该不难做,他不至于再像上次那样炸厨房了。
盛繁:可以。想做给我吃吗?
小鹿星星:什么呀?我想做给我姑姑吃,我长这么大还没自己做过饭呢!
盛繁:……
差点以为良心发现了。
——
提前下班回家,季星潞吃了饭,碗丢进洗碗机,又回床上窝着看ipad。
盛繁的晚饭是简单对付的,洗漱后,敲开他的卧室门,坐在床边看着他,不语。
季星潞:“……你有事?”
盛繁:“你早上答应过我的?”
“晚上我们一起睡。”
糟了!他早上没睡醒,真把这茬忘了。
季星潞心虚,伸出手指,掰着指头数日子。
他们从芬兰回来有三周了,三周就是二十一天,这二十一天好像都没有再做那档子事……
对上视线,看见盛繁眼里的精光,季星潞总觉得自己要完蛋。
“唉,好吧……”
说话就要算数。他只能自认倒霉,白天睡好了,晚上就睡不好了,只祈祷盛繁不要折腾他太久。
盛繁顺势进了他的被窝,和他盖同一床被子。
小少爷的床垫都垫了五六层,一躺下去,整个人就往下陷。
有点儿太软了,睡起来反而膈应。
盛繁没对他做什么,从背后抱住他,两个人贴在一起,然后说:“真软。”
“当然软了,我的床垫可是定制的!”
“……我是说你。”
盛繁低头蹭他的脖子,他不敢说话了。怕自己再多说一句,都能成为这登徒子发情的借口。
好在没有。
盛繁只是想抱着他,他无聊,拿手机刷视频,盛繁又叫他别侧躺看手机,容易斜视。
“哎呀,你烦不烦呢!”
季星潞烦他烦得要命,勉为其难坐起来继续玩。
到了他床上,盛繁也不看手机了,就盯着他看,时不时拨下头发、捏捏手心,就差把“我很压抑”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思来想去,盛繁还是没告诉他夏鑫的事。
没有必要。就像他们这群炮灰角色,对这本小说里的主角而言可有可无,夏鑫之于季星潞也是一样的。
不,那家伙连炮灰也算不上,最好只是个过路人。季星潞不要记住他,不要为了他烦心。只要呆在自己身边就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盛繁只想要现在的季星潞安好,就已经足够。
至于其他的,不耻也好,卑劣也罢,也和季星潞没有瓜葛。
一切交给他就够了。
盛繁:“这周末要参加新项目竞标,有个晚宴,你陪我去吗?”
“好啊,”季星潞随口答应,“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做,那就去吧。”
“不过出场费你得给我结!”
还结上出场费了?你是什么大人物吗?
盛繁笑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