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一定住在这里?,但住在这里?的可能性并不小,他先来这里?找,若是?找不到,再去?简王书房、妻妾居所等地搜寻……
“不知王府犯了何罪,才?让尔等兴兵前来?”
“我乃王氏女,膝下还有宗家骨血!你们谁敢动我?”
“我可是?范阳李氏的……”
四处都是?禁卫亲兵,四处都是?简王家人、门客、奴婢们或威胁、或求饶的话语与激烈的反抗。
但是?不论面对什么?话,萧裕带来的这些禁卫都像听不懂一样。他们或杀或抓,冷血无情,宛若天降灾星。
那个生了孩子的简王侧妃、王氏旁支之女倒是?因?为她的姓氏保住了小命,但她养在身边的孩子死了。
她引以为傲的王家身份,不足以保下简王的血裔。
哭喊,厮杀,哀嚎,辱骂……火光遍地,寒鸦凄凄,库房里?的锦绣珠玉被?抛洒的到处都是?,逃窜者、举报简王后裔居所者、奋勇护主不惜一命者交织错杂,一夜之间,一府之内,竟汇聚着人生百态。
萧裕无心看那些人伦凄惨,更?无心拾取华贵的珠宝钱财,他只想找到简亲王,主院,书房,简王妃处,简王宠妾处……都没有。
但萧裕并不觉得失落。
因?为简王宠妾为了活命,已经向他举报了简王今夜的行踪。
这宠妾虽受爱幸,但膝下没有孩儿,深知自己在简王眼中不过?是?个逗趣的玩意儿,正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五伦当中的夫妻尚且如此,遑论她这个小妾?
萧裕放过?了识趣的简王小妾,甚至允许她离开前带走一些金银。
他没在简王宠妾处浪费太多时间,得到简王踪迹后,他就立刻带人去?那小妾口中的临水园苑。
简王果然在这里?!
不但在这里?,还差点让他逃了!
抵达简王居住的临水园苑时,简王正在奔逃。
此园中溪水通达外部河渠,而简王已经登上了小舟!
而简王府的死士,正在凿沉岸边的其他几条小船。
若阻拦得及时,说不定能在小船沉没前阻止他们凿船的行为,将船只夺到手?中,通过?水路追捕简亲王。
“一队人快步行军前去?夺船,一队人快步行军,命我留在外面随时待命的将士前往内河下游,以静待动,务必擒拿或击杀简王。”
“周青,你前往京尹处,命其立刻组织巡逻水军,在秦淮上下游设立哨卡。”
以最?快速度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安排、发号施令后,萧裕从除周青外的另一个亲卫徐安手?中接过?他那把十石的硬弓,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根羽箭,引弓搭弦,射出流星般的一箭。
目测船上的简亲王距他有一百五十步左右,因?为船速有限,他还有机会射出三箭。
若这三箭拿不下简王,他的头?功大概就飞了。
至于简王能否逃脱苦海……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简王府的溪流必然经过?内河,才?能进入秦淮大河逃之夭夭。
但他留在外面策应的禁卫都是?好?手?,行军速度极快,简王府的小船没有风帆,只能通过?划桨的方式前行,相对来说,速度又没有那么?快!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简王能逃出王邸,也逃不脱守株待兔的禁卫!
萧裕渴望头?功,但他并不疯狂,反而越渴望越冷静。只要简王伏诛,就算头?功不是?他的,也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