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北徐州历经战乱,丁口本就不多。待到征兵后,丁口必然不足。若天公作美,今年收成好的话,明年民间可能会增加一些新生儿。但这些新生儿不可能一日之间长成,我北徐既有长期的耕战需求,那就需要很多的丁口……”
“若想解决这个?问题,还是要吸纳一些老实的流民,并?从南梁地方郡县迁移一些百姓过来?。”
“我想,或许我可以?把南朝的几家慈安院搬到北徐来?。这样一来?,那些妻子在慈安院做事的男丁自然也要跟着过来?。一来?二去的,人口会慢慢多起来?的。”
褚鹦提出的办法?,是解决燃眉之急的好办法?。而赵煊听到褚鹦提及让慈安院搬家的时候,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阿鹦,我觉得你们这些娘子名下在建业都中的产业,最好也要尽早处理掉。若日后天生不测,我担心会有人会直接扣下你们的产业……”
“阿煊所言不无道?理,但别人的事情,我无法?强求。”
“我会先把我的产业处理掉,看到良好的成效后,再把这件事情分享给其?他人。这样,其?他人才会觉得安心。”
赵煊眸光清亮,轻声笑道?:“还是娘子你考虑得周到。”
说完公事后,褚鹦又说起了私事:“五月十四?是阿翁的生辰,如今我们在徐州,距豫州并?不遥远。我们要不要去豫章为阿翁祝寿?”
赵煊放下了手中的笔,停下自己记录两人交谈内容的工作。
“还是要回豫章祝寿的,娘子你公务繁忙,给阿翁准备贺礼的事情,就不用娘子操心了,且由我来?操办。不过,我心里倒是觉着,就算咱们准备再好的贺礼,都抵不上咱们家小桥叫一声大?父来?的妙。”
“去年我听到咱们家小桥第一次叫阿父的时候,心里欢喜得厉害。”
褚鹦回忆道?:“还真是这个?道?理,我听小桥第一次叫阿母的时候,也有同样的想法?。可惜的是,小乔第一次叫阿母时,你不在都中,没能与我一起见证这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听褚鹦如此?言说,赵煊心里稍有遗憾。但是,一想到现在,妻儿正在身边,生活风生水起,他心中遗憾之意?缓缓退潮,而褚鹦她,在言及遗憾时,脸上也不见半点愁意?。
人过得好不好,真的可以?从神?态、表情里看出来?。
在都中时,赵煊固然快乐,但也只?是因为褚鹦,京营的差事,对他来?说简直没有半点挑战性?。
而褚鹦一开始时,既有侍书?司的差事,又有赵煊这位恩爱的丈夫,还有爱她的家人与朋友,自然没有什么不快乐的地方。
可随着时间的发展,她心里那些不触及旁人利益的政策全部落实之后,她再想推行一二良策,都不能成行,所有触及格他人利益的政策都被太皇太后和明堂压下,而她本人,又被王典等小人嫉妒中伤,生活渐渐不如意?后,她的快乐就变得浅淡了许多。
直到她思退,直到她来?到北徐。
她又找回了刚刚入仕时的雄心壮志,找回了刚刚大?婚时的快可与肆意??
是啊,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