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鹦只?好回信安慰大长公主,一来?二?去的,这个渠道?竟变成了褚鹦给太皇太后上密折的途径,而大长公主见到自家能够帮助母亲,也稍解愁苦,很?愿意做传信的青鸟。
这何尝不是时也,命也!
褚鹦这边正在给他们的这次行动打补丁,信件抵达京城后,并没有引起太皇太后的注意。
是啊,京中高层怎么可能注意剿匪这种小事呢?在褚鹦的避重言轻下,赵煊的“剿匪”计划没有掀起半点波澜。而在远离建业的东海之上,跨海远征的水师舰队,已经?载着两万官兵,抵达九州外海。
倭国?势力弱、船只?破,但水兵战斗力不错,地?方藩主还算有些实力,至少要比水匪、海盗强大一些。但面对赵煊率领的军队,这些歪瓜裂枣依旧不堪一击的。
毕竟,接舷战打不过人多势众,因为营养充足个子高高大大的梁人,撞船时,倭国?各藩的小破船根本撞不坏赵煊麾下的高大楼船,远程攻击时,倭国?的箭矢,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梁朝的连弩呢?
此?前?没有引来?觊觎,无非是各大船队与藩国?百姓交易时,都?在边境港口交易,少有登上陆地?深入他国?腹地?的。天朝上国?之人,总是瞧不起身着破衣烂衫、未开化的藩国?的,因而无人发现倭国?的金银矿产。怎奈现在出了一个重视农桑,要船队水手?去各地?寻找植物种子带回国?研究的褚鹦,倭国?的金矿,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攻下九州后,直接把人杀干净,然后再攻萨摩!”
赵煊当机立断地?做出决定,属副将、参军纷纷称是。
刀尖儿上舔血的人,对异族自然没有什么同情心。
他们会严格执行将主的命令!
而赵煊则是看了看昏黄的天空,心想,别怪他心狠。
他带来?的水师,相较倭国?藩主的军队自然是多得不得了,但相较于倭国?所有百姓来?说,还是没办法占据人数优势的。他要占据整个倭国?,好得到所有金矿以?图将来?,与此?同时,还要防止金矿的消息泄露出去,这样,他自然没有办法分兵驻扎九州。
若真有罪,罪在我一人。
苍天有怪,也请只?怪我一人。
切莫牵连我的老父与妻儿,也莫要牵连这些听从命令的将士。
得知九州覆灭的消息后,倭国?各藩极为震惊,他们不过是几十年没朝贡,怎么梁朝的天兵就打来?了!!!
梁朝不是已经?被鲜卑人和胡人打得丢了半壁江山,对异族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吗?怎么会这么强大,登陆不过几日,就覆灭了九州各藩属?
倭国?各位藩主骂娘的心都?有了,连连痛斥府中细作、探子无用。但这种做法,除了宣泄心中的愤怒与恐惧外,没有半点用处。冷静下来?的倭国?藩主们,为了抵抗赵煊的进攻,不得不联合出兵,共计三?万,在筑后川布防,试图阻挡赵煊的攻伐。
但终究无济于事。
面对兵强马壮的拓跋鲜卑、贺拔鲜卑时,赵煊尚能寻机而胜,如今面对大多数兵卒使用的兵器还是木棍的倭国?人,自然更加得心应手?、势如破竹。
不过三?月时间,倭国?各岛尽数被破。
水师所到之处,藩主、武士尽被屠戮殆尽。
四地?金银矿产,也尽数落于赵煊之手?。
走进那倭国?最大的藩主足利家的“宫殿”,坐到那三?间小破屋里最大的一间内,审阅足利家珍藏的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