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有些无语,段誉平时挺正常一个人,但一旦遇到女人,整个人就跟石乐志一样,一点他爹的风流倜傥的都没有学到,活脱脱的一个性压抑的雄小鬼。
木婉清瞥了一眼段誉,嫌弃地对罗素说道:「你从哪里认识的这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呃,在下并非是小白脸,只是皮肤白了些,姑娘不妨仔细看看。」段誉脸上的笑容一僵,企图为自己辩驳,挺了挺自己的脊背,试图让自己看上去高大一些,可惜那身书卷气和略显单薄的身板实在没什麽说服力。
木婉清闻言也是重新认真的看了段誉一眼,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错了,你不是个小白脸。」
「是吧。」段誉得意地撑开摺扇扇了扇,可还没等他得意几秒钟,就听木婉清笃定地道:「你是个娘炮。」
一句话,让段誉整个人顿时都僵硬住了,一旁的罗素更是赶紧端起旁边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强行将涌到喉咙的笑意压了下去,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绝杀了!
直到夜半,罗素和段誉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段誉都没有从被嫌弃娘炮的阴影里走出来,直挺挺的倒在床上躺尸,望着头顶简陋的房梁,眼神空洞,两行无声的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
次日清晨,天光未大亮,东方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罗素便已在院中开始了今日的吐纳。
在道家修行理念中,旭日初升丶阴阳交替之时,天地间会萌发一缕至精至纯的紫气,乃是修行的大补之物,是以不管是逍遥派还是其他道家支脉,都对黎明破晓那段时间尤为看重。
随着他功法运转,周身毛孔似乎微微张开,氤氲白气在他口鼻间流转,与周遭清冽的晨雾交融。
不多时,一轮红日跃出远山,金光万道,罗素缓缓收功,淡定的睁开双眼,看向身侧,那里,鸠摩智正默默品茶。
他早已察觉到鸠摩智的到来,只是没有去管,鸠摩智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没有来打扰他。
「明王来此,所为何事?」罗素询问道。
「阿弥陀佛。」鸠摩智放下茶盏,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贫僧本是想来探望木姑娘伤势恢复如何,途经此处,恰见罗施主吐纳练气,被罗施主运功异象所惊,一时心折,故而驻足旁观,还望施主勿怪。」
鸠摩智目光灼灼,邀请罗素落座,继而问道:「不知施主师从何方高人,竟有如此旷世功法。」
「明王可曾听说过逍遥派?」罗素反问道。
「逍遥派?」鸠摩智皱了皱眉,这倒是触及到了他的盲区,此时他尚未去过曼陀山庄,还没学过小无相功,自然对逍遥派一无所知。
「家师正是逍遥派掌门逍遥子,他老人家避世已久,明王未曾听过也实数正常。」罗素轻笑着开口道。
逍遥派小师弟,正是罗素为自己编造的马甲,反正逍遥子失踪已久,死无对证,正是个适合背锅的。
「虽未曾听说过逍遥子老前辈的大名,但既然能教出罗施主这般英雄少年,武功修为想必也已功参造化。」鸠摩智感慨道,中原大地,果然人杰地灵,远非吐蕃之地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