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在家挣扎了很久,盯着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发呆。
脑子里反覆播放昨夜的画面——他的手指热烫有力,舌尖舔过耳廓的湿热触感,玩具永远给不了的那种真实脉动,让我高潮得全身抽搐,淫水喷得一塌糊涂。可同时,那种被陌生男人突然抱起丶指奸到喷水的恐惧与兴奋交织,让我犹豫不决。要不要去?万一他是变态怎麽办?
好奇心和昨夜久违的快感最终战胜了理智。我不自觉地收拾好出门。今天我特意穿得保守:及膝的长裙丶简单的T恤上衣,外面还披了件薄外套。包包里塞了一罐防狼喷雾,以备不时之需。至少,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什麽不对劲,我可以立刻喷他,然後跑。
当我到达地址时,已经过了两点。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还在等我?会不会已经走了?还是……根本只是昨夜一时冲动?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近大门,却看见他从里面冲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喜悦,像在门口等迟到女友的男朋友。那刹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有种荒谑的温馨感。
「你来了。」他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