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图全错了。」婷婷也摇头,「一个三十多岁丶受过教育的女人,在这个国家举步维艰。第一次有人信任她,预付一笔钱,是因为她跟那个女人睡过。」
「听这话,关於钱,关於这个国家,你要补的课真不少。我的小蝌蚪。」
那两万块是半年的报酬。克莉丝汀说,半年後如果她还活着,再斟酌。婷婷本来不收。在酒吧几次走神被顾客数落,回租房室友脱口而出,「你脸色好差!」婷婷意识到,她面临一个类似事业与家庭的抉择:是继续工作,根据网评改善服务,打起精神倒酒,还是在克莉丝汀需要的时候,多陪陪她。婷婷收了钱,辞了酒吧的工作。克莉丝汀知道了说很好。
「不像伊万那个懦夫,还教那麽多课。」
「课是早排好的,不能说推就推呀。再说我的工作能跟伊万的比吗?你清楚的,终身教授又体面又有保障。光说医疗保险——」
「跟人换换课不行吗?长假不行请短假。他不在乎我,你还指望他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