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屿书的心隐隐作痛,“喜欢和不喜欢都是一瞬间的事,更何况,我允许你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就是喜欢你吗?豪门之中联姻的事很多,那些联姻的夫妻同床共枕难道也只是因为喜欢吗?其实…”
姜屿书停顿了一下,因为他鼻腔发酸,再说下去,他怕自己哭出声来。
曲星牧却因为他这些话,心脏猛地抽痛,呼吸间,那个痛处被无限放大,侵蚀他的大脑,痛得他浑身无力,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你…”他喘着粗气,双手颤抖,他想要将姜屿书的头掰正,对着自己,可不管他如何发号指令,手还是绵软无力。
曲星牧不由得痛苦地模糊了双眼,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姜屿书心头一颤,他强行压制住心里的痛楚,缓缓回眸,却不想直直撞上了曲星牧那双通红湿润的眼眸。
往日里,那双眼睛不是装着冷静自信就是温柔爱意,可现在,这双眼睛里只有痛苦和无助。
姜屿书心痛难忍,眼睛微热,想哭,却逼迫自己冷漠无情地开口:“看着你的眼睛说还是一样,我不喜欢你了,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发现我不喜欢你了,我本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是在假期那段时间,我努力的和你亲近,努力的想要找回以前的感觉,但是没用,我找不到了。
曲星牧,我不喜欢你了,真的不喜欢了,可能我天生就比较薄情吧,对谁都是三分钟的热度,热度没了,对你的喜欢也就没了,所以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耽误你,你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优秀,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很早之前?多早?”曲星牧忽然笑了起来,心痛到极致,已经哭不出来了,“是我想和你结婚的那一次吗?”
姜屿书也不知道该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他了,见他自己说了,也就顺势而为地点头:“对,就是那个时候,因为我不喜欢你了,对你的感情淡了,所以我一直都不想和你结婚,因为我知道一旦和你结了婚,我可能更加不喜欢你了。
我觉得我还很年轻,不应该那么早结婚,可你一直在逼着我给你回答,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很苦恼?我越是苦恼,对你的喜欢就越是减少,直到我对你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只剩下…厌恶,厌恶你总是管着我,总是黏着我,让我毫无私人空间可言。
所以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我想和你分手,我要离开你,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喜欢我了,我们好聚好散,或许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做普通朋友。”
“朋友?谁要跟你做朋友?”曲星牧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却还在颤抖,“姜屿书,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么是你先提出分手?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人吗?”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面带怒意,眼神阴鸷地盯着他,“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一辈子只谈一次恋爱,而恋爱的对象就是我的终身伴侣。
那个时候我问你想和我在一起一阵子还是一辈子,你说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我也告诉你,如果你现在反悔来得及,可你还是跟我在一起了。
难道一辈子的时间在你这里就只是一年都不到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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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点一点的硬生生挤进我的世界里,现在却又告诉我你要离开,你凭什么?凭什么不在意我的感受就轻易的把这些话说出口?”
一声声的质问对姜屿书来说,宛若在他心上反复刀割,疼痛加倍,却无能为力。
他垂下眼眸,掩藏起眼底的苦涩,艰难开口:“因为那个时候我的确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但人心是会变的,根本不受控制。
我喜欢你的时候是真的很喜欢,现在不喜欢了也是真的不喜欢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喜欢你了,我也没办法,所以和平分手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曲星牧情绪上头,一把捏紧他的肩头,他死死地盯着姜屿书,漆黑如墨的瞳眸泛着汹涌的暗芒。
“屿书,我知道一定是我逼你逼得太紧了,但是我现在不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