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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没有人是因知?晓他喜爱书法而进献文房器物?,家?中只关心他的修行,不曾在乎他的喜好,至于?家?人以外,他目下无尘,少与人交好,平日无人踏足洗砚斋,自然也无人得?知?他的喜爱。

她却?是见他写了几回字,便记下他有何兴趣。

但他仍是问:“你如何知?道我喜欢书法?”

乔慧便道:“因为我每次来都见到师兄你在写字,你写得?那样认真、专注,我都有看到呀。”

我都有看到。他眼神一时微顿。

有人看见他,不是在看他法力几何、境界几重,而是看见他喜好何事何物?。

“谢谢,我很喜欢。”谢非池薄唇边露出一点浅淡的笑。

乔慧乘胜追击,问道:“师兄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因着心头那一丝余温,不知?不觉间,他已脱口?而出:“是。”

说完方?知?失言。

但乔慧已先他一步道:“如果师兄你当我是朋友,你可以告诉我。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就算啦。”

见他不语,她佯装捧着心口?:“不是吧,难道我们不是朋友,我们不熟?”

他只得?道:“没有。”

“没有是……师兄你没有说我们是朋友,还是你没有说我们不是朋友?”

谢非池被她三?连问,她还饶舌,只觉很烦——这心烦是怦怦的,像一串小炮,劈里啪啦,盖过了他连日来压抑的烦闷。

朋友?和他一样家?世显赫的、血统尊贵的,宴席间互称一声某某道友,只做表面功夫的朋友。抑或是年幼之时,昆仑学宫穹顶上高高俯瞰他的先祖之画像。一代又一代,一任又一任,敷色堂皇庄丽,都曾有辉煌的前世,都浓墨重彩地逼视着他,陪伴他度过辛勤苦学的人生最初的岁月。这便是他的朋友。

白日昭昭,这师妹却?忽然闯进来,要他承认她亦是他的朋友。临窗是一片竹林,风过叶摇,浓绿虚影衬着她的脸,朝气、明亮,纹理和小小绒毛都纤毫毕现,仿佛她是此间的一点真。

谢非池沉默一息,道:“我没有说我们不是朋友。”

乔慧却?得?寸进尺:“好,既然我们是朋友,师兄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闷闷不乐的原因?”

如果不告诉她,她要问到几时?

他原想胡编几句打发?她,敷衍过后取一本剑谱来给她练,堵上她恼人的嘴。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净是另一回事。

“我父亲对我试炼中的成绩很不满,他认为并列第一是被分?去了荣耀。”

乔慧想起?昨晚静夜漆浓,心道,原来师兄是去了那宝船上挨骂。

她问道:“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们也是事出有因才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