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黄沙一触即溃,只能靠那根铁仗勉强抵挡,甚是狼狈。
姜小满却威视更盛,连声呵斥: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想把人带走就带走?你们想他做修士就修士,想他做魔就强行暴露他的身份,他难道不配自己选择人生吗?凭什么!?”
她怒极,声音如雷,回荡在这金光辉映的牢狱之中。
怒意激荡,黑水翻涌。
被岩玦弹开的冰锥竟又被她收回,水光一凝,瞬息间化作更多冰锥,汹涌而至,宛若奔腾不息的怒涛。
“还上天岛?”
姜小满蓦然冷笑,声音森寒彻骨,
“是天岛……是天岛杀了凌蝶衣啊!你知道吗!岩玦!”
此话一出,岩玦骤然一惊,掌中沙盾险些破裂。
“——什么!?”
这是他不知道也没料到的。
然惊讶之余,却恢复了镇定。
他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主君不愿说的,他从不追问。他能做的,唯有尽到臣子之职,贯彻主君的意志。
哪怕赴死,也毫不犹豫。
岩玦心一横。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对手,虚晃一招,黄沙卷作迷障,掩映其身,趁机急速后撤。
姜小满没跟上,几道冰锥扎入地面,她勉强一停,冷眸扫向那躲至雕像后的暗影。
“出来。”她语声冷厉,毫不留情。
头陀喘息毕,再出来时,扯开了素袍。
他深知,普通的招数奈何不了那深沉黑水之力,土象之力在其面前更是宛如纸糊。
如此,唯有一招。
他唯一生于土脉、受到磐元眷顾的祝福技——
两条纹路刺青,一左一右。
左臂是那吞噬一切的进攻之技黄沙之蛇;
右臂金光炽烈,一尊金岩钟罩浮于其上。
头陀收起左臂,却是右臂高抬。
姜小满瞳孔骤缩,眼中震怒乍起。
这招,她知道。
岩玦的进攻本不算优异,但他的防守之力,整个瀚渊几乎无出其右。
“岩玦,你大胆!”她怒喝出声,急急抬手招水,誓要先发制人。
可头陀却是叹息一声,神色复杂,“东尊主,得罪了。”
随着他手臂一抖,施术起印,右臂金岩钟罩上,符文一圈圈亮起。瞳孔的色泽也随之泛起金光,竟是与那纹路相连。
不是普通的北渊兵将的金色,而是混着土脉之力,那如花绽开般一丝丝剥开的湛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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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满双手急掐,额间渗汗。
冰蓝色的寒潮宛若怒涛,自掌心奔涌而出,化作一条冰龙而出。
可那金岩钟罩来得太快,几乎就在冰龙成形的瞬间,金光霍然落下,震天动地,竟是将她与身后未及退开的长袍道人一同死死罩在其中!
——
冰龙轰然撞上钟壁,嗡声炸响。龙身崩裂,冰屑飞舞,却是被全数拦下。
那金钟罩里,四下尽被耀眼的金黄所笼罩,刺目光华下,再也看不清他物。
姜小满双拳紧攥,不甘、愤怒,化作滔天寒潮。
她毫不犹豫便再度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