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
但他还是立刻从手机里找了一张杨招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了白行简的画板上。
他选的是一张舞台照。
杨招正曲着腿弹贝斯,他穿了一套棕色的毛毛外衣,像一只棕熊,有点可爱。
这是舞台装。平时,杨招并不经常穿太厚的衣服,在体感温度还不高的情况下,他就已经开始穿T恤了。他应该是很怕热的。
照片中,灯光直照着他的脸,鼻尖上冒出的汗都亮闪闪的。
这张照片能画个啥!
他要画的是肖像好不好。
白行简把照片揭下来,放进了口袋。
然后拿出手机,又给施明宣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找一个教画的老师,急急急!
施明宣:???
杨招新写了几首新歌,缠绷带开始了连轴转的排练加线下演出。这段时间,杨招几乎不着家。
晚上,在Lawrence酒吧的演出结束之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杨招仍旧窝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端着一杯酒慢慢喝。
Lawrence的老板叫大强,早些年也玩音乐,可惜实在没有天赋,倒是经商头脑不错,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他坐在杨招对面,跟他碰了一杯。
“你怎么回事,前段时间不还归心似箭,等不到散场就回家么,怎么这段时间总是赖在我这儿不走了。”说完,就赶紧补了一句,“我倒不是心疼我这几杯……几瓶酒啊。”
杨招听罢,又倒了一杯。
大强当场心疼得皱起了脸。
“得得得,您慢点喝,可别呛着。”大强说,“哥们儿我够意思吧,你看看这个时间,谁不是去过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去了,也就我够意思,在这儿陪你这个纯情男喝闷酒。”
“不准说我纯情。”杨招说。
“好好好,不说纯情。纯爱战士行了吧。”
杨招挥了挥拳头,以示威胁。
“你还不纯爱战士?”大强笑死了,“谁不知道,那谁,抛弃你去当了明星之后,你就一直为他守身如玉。”
“第一,我不是为他守身如玉!第二,”杨招顿了一下,“我没有守身如玉!”
大强摊了摊手。
“那你这是在闹哪出?我还以为是因为那谁呢。”
杨招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大强说,“咱们圈内都传遍了,你不是驻扎在朋友圈里吗?对,你最近忙着排练。”
“那谁,据说被对家挖出了你们以前的事,他正在调停呢。”
杨招愣了一下,“我们以前怎么了,正常谈恋爱正常分手……”他酒喝得还是有点多,反应有些慢,说到这儿才意识到,又说,“哦对,他现在是明星了,让人知道他喜欢男人确实不太好。”
这件事对杨招影响不大,他也并不放在心上。既然不是因为这事,大强就更纳闷了,不停追问他到底是为什么烦心。
犹豫了一会儿,他才决定开口。
他说:“我有一个朋友。”
“嗯,你有一个朋友。”
“真的是一个朋友!”杨招说,“这个朋友,他最近总是梦见一个人。而且,还是那种梦。”
“你肯定是喜欢他才会梦到啊,”大强说,“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个朋友。”
“不是这么简单。那个人好像也对我朋友……也喜欢我朋友。有一次晚上他来敲我朋友房间的门,然后,还……总之,从那天之后我朋友就一直做那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