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融资这件事,他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
白行简点点头,“他反对的是我本人,并不是我的政策。”
“所以……”
“所以我们……”
这一对学长学弟默契地相互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得由你师姐来出面了。”
施明宣应了,然后不无羡慕地感叹,“要是有朝一日我以大股东的身份回到施家,得有多爽啊……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大哥会是什么表情。”
这件事解决了,白行简就可以专心致志来拯救他的爱情了。
可惜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他问杨招,杨招也不回答他。
到底怎样才算爱一个人,这个问题确实不在白行简学过的任何知识框架内。
最开始几天,他无头苍蝇一样,干了不少蠢事。
比如用一卡车玫瑰淹了杨招家门口,搞得花粉过敏的杨招打了一天喷嚏。最终,还是杨招想办法,把这堆玫瑰花低价卖给了一个新开业的店铺做装饰。
后来,白行简又灵机一动,要给杨招做饭吃。他在自己家的厨房里鼓捣了一下午,最终以烧糊了一个锅,触发了烟雾报警器结束。
杨招怕他继续瞎折腾下去,好心提醒他:“你不要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你要是实在没有头绪,就给我画一幅画吧。”
“一幅能够证明我爱你的画?”
杨招点了点头。
白行简咬着铅笔,把画架放在杨招办公桌的正对面,一整天都没有画一笔。
杨招都怀疑他是故意赖在这里了。
该怎么落笔呢?
该怎么画才是暗中能看出自己爱他的画呢?
终于,他开始画了。 W?a?n?g?址?f?a?b?u?页?????u?w?è?n??????????5????????
杨招的半身像,侧脸,正脸,全身像,他弹琴时的样子,看电脑的样子……
几天之内,白行简基本上一天就能完成一幅,然后拿着画问杨招:“现在,你能感觉到我爱你了吗?”
杨招摇头。
第二天,白行简还会拿着一幅画,再次问他:“现在呢,能感觉到我爱你了吗?”
可惜,杨招次次都摇头。
被问烦了,杨招还会故意不理他。
白行简有时手拿着画笔,会恍惚,自己到底是在精进画技,还是在拯救爱情。
他的画技已经走到了一个瓶颈期。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突破不了了。也许老天对双胞胎就是会偏心,妈妈的天赋还是沈乐天继承得更多一些啊。
白行简实在受不了了,画笔一摔,就冲过去把正在调歌的杨招扑在椅子上,随手抓了一根数据线,要绑他的手。
经过上次被白行简绑架,杨招已经进步了。他右手扣住椅子旁边的开关一摁,椅背瞬间倒了下去。
杨招顺势躺倒,来不及收力的白行简确重心不稳,往前栽了下去。
杨招抬腿勾住他的小腿,趁白行简还没稳住,站起来,就把往后推了好几米。
“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