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打扰到你睡觉。”简洄心听不出江执语气的好坏只能先认错。
虽然江执并不介意他这种行为,但是很不喜欢他这种沉浸自我世界的样子,甚至生病也不会首先告诉别人,而是自己去寻找药品吃。江执叹了一口气,像放置洋娃娃一般把他托到一旁。
似乎是信任不过他,怕他跑了,简洄心抓住他的衣服,急促恳求,“奥利,你可以先帮我把灯打开吗?”
江执没有一点拖延,果断地去把灯打开,并认真严肃对他道:“简,以后在这里找东西先开灯,或者找这里的主人。”
意思是刚才江执真把他当成小偷一样,认为他就是在偷偷摸摸地偷东西,简洄心委屈地低下头。
光源照进来时,简洄心捂住了眼睛。他需要适应一会儿,不然看东西会有很多重影。再次睁开眼,江执已经到了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杯水和几颗药,淡绿色的眼睛在夜晚里看着有点冰冷,尤其是眼皮半垂的样子。
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江执耐心地跟他介绍药品,说这种药不是普通的药品,吃了之后会先排热,然后感冒就会到来,需要多次服用。
简洄心不懂,他不熟悉外国药品,江执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他现在非常难受,需要更舒服一点才行。
“那你能跟我说每次吃多少颗,然后什么时候吃可以吗?”简洄心主动询问。
在高烧和感冒的时候,简洄心的整个脸看起来很红,从脸颊到耳垂再到锁骨,还有因为惊吓松掉的睡衣扣子,平时遮盖严实的胸膛就那么不经意地暴露在他人的视野当中,仅仅一小片,就足以让人窥见欲到极致的诱惑力。
江执的视线停留在那一小片的绯红,喉咙翻滚,西方故事里,猎人喜欢漂亮的小鹿,而小鹿喜欢躲藏,一旦他们完全没有警惕,在小溪边伸着舌头乖乖喝水时,猎人总是会很兴奋,会忍不住摸了把枪后,还是会多观望两眼。
尽管他感觉自己的枪快走火了。
“我提醒你就好了宝贝。”江执声音有点哑。
大概是习惯了江执这样叫他,简洄心反驳无力,只能接受了,反正他们外国人都有爱叫这个的坏毛病。
吃完了药简洄心有点困,他偷瞄了一眼江执,发现他眉头皱得很紧,而且一只手还放在睡裤的口袋里,随着走路的动作加大,宽松的睡裤也松松垮垮地来回摆动。
简洄心偏开头不去注意他的某些地方,但内心还是热浪翻滚。那地方,他吃过。
还是他主动的。
一直到房间门口,江执还跟着。
“好、好了,你回去睡觉吧。”简洄心不太自然地转身,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亏你还是孩子爸爸呢。”江执打趣道,觉得简洄心有点可怜,“觉得你的前妻不负责,让你这么小一只照顾另外一只小羔羊。”
这么小一只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吗?!
而且为什么要一直提这个“前妻”啊,每提一次,都让简洄心心虚一次,后背冷汗直冒。
要是被江执知道他不仅没有前妻并且前妻还是他自己本人,简洄心会不会当场被这个外国人办了......
大半夜了,江执没有心情再去逗他了,他快步走进简洄心的卧室,然后抱起沉睡中的小羔羊。每次不经意的一瞬间,江执都会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错觉。
好像这就是他的宝宝,是简洄心为了他而生下来的,而不是那个什么前妻,就算是他也生不出这么像自己的孩子了吧?
简洄心短暂没有在崽崽身旁,崽崽的手从抓衣角变成了嘬手指头,好像吸奶没吸够。
江执忍住了低下头亲小羊羔一口,他把崽崽搂在怀中,问:“他小时候没有人喂奶吗?”
喂什么奶啊!怎么这个外国人天天问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他喂的!他的奶!
简洄心回避这个问题,把掉了扣子的睡衣搂紧,脸默默转了过去,隐藏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