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多了, 好像也没觉得有那么可怕了,况且江执对他那么好。再坏也不会坏到哪去。
他先是从帐篷里滑进去, 躺在他怀里。崽崽看见爸爸不见了, 也滑了进去,两个人都抱住了江执。
江执的腿一下子屈了起来, 从上身放松到膝盖。
“你们这是干什么。”江执哭笑不得, “把爹地当肉垫吗?”
崽崽趴在他胸口,对他呼气,双手抓小水母一样抓江执的头发。
简洄心看了一眼江执,本来也想这么做的, 还是做不到像崽崽天生那么自然。
他只是夹了一下江执的腿,弓着半个身体, 低下头亲了一口他的眉毛, “可以去吃饭了吗?我喂你。”
要多关爱小奥利。简洄心下定决心。
不过,江执还真受用起来,吃一口简洄心递过来的玉米粒肉沫, 专心致志等待第二口,占据绝对优势的体型, 一向都是主动型人格的江执,此刻更像是一只受了伤嗷嗷待哺的大鸟。
但江执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脆弱, 很快看出来他的动机,捏着他的下颌,“宝宝,你想说什么?”
“就是...”简洄心本意只是试探,带着很轻很缓和的语气,“你不打算回去了吗?”他只是想说,现在的世界里,江执好像把一切重心都放到了他身上。
就好像他是唯一、生活所有重心的观望点,他可是国际模特,本来就应该忙忙碌碌的,下班健健身,除去苛刻对待自己,这一点简洄心很心疼,他猜想的生活写照,这些就应该是全部。
江执一下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气息贴着他的发尾,薄唇轻触简洄心敏感的皮肤,气息喷散在上面。简洄心能感觉得到,他的犬齿好像随时准备破刃,掌控着他的命脉,随时都准备捅进来。
但过了一会儿后,落下的却是一个温热的发尾吻,好像还有点潮气,肩膀拼命夹住他瘦弱的双肩,好像夹着一根救命稻草。
似乎感受到受力艰难,简洄心再也说不出这种话了,他只想好好抱他,用最珍惜的力量。
晚饭过后,江执说要出门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简洄心在他旁边,本想帮他穿外套的,可是他没有那么高,手脚跟打了结一样一点也不灵活。
江执还是让他做,简洄心就故意磨蹭了很久,在沙发边缘上蹿下跳,从地面又光着脚踩到沙发上去给他穿。忙碌的小鹿笨手又笨脚好像还带了点目的性。
“你这件立领衬衫真的不是穿在外面吗?”简洄心质疑,而且颜色也很普通,是很复古的浅灰色,不显眼,“同学聚会他们都看不到你了。”
“你很想我被他们看到?”江执低头看他混乱的操作,其实根本只要套进去把衣摆束起来就行了。
“外套要哪一件?”简洄心出奇地问。
他好像从来不懂这些,所以问到外套的时候,还是让江执挑了一下眉。
“随便。”他也回答。
“那怎么能随便,”简洄心嘟囔,“这样对你模特的身份很不负责。”
拖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穿好,虽然穿得并不怎么样。江执并不在意,他很喜欢简洄心这样瞎折腾,把他的衣柜当成娃娃的玩具衣橱也成,想玩就玩。
穿好了,他才用脚尖勾着他有些垂感的裤脚,“不出去可以吗,也可以做点别的。”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先继续晚饭前的内容,然后让江执掏心掏肺地讲一些话,最好是之前的事。
而且,他现在出去简洄心很不放心,捏了捏江执的手腕,血管绷得很紧,好像出去就是为了寻求点刺激。
江执似乎并没有被他这一小举动干扰,“我会很快回来的宝宝,你早点睡。”
说着,在他的嘴唇落下了一个吻,明明都快拉丝成拔丝地瓜了,中途还是切断了,留下简洄心像个被忽悠的小手办一样坐在沙发上。
衣服某处被发现出现了一点洇泽。
不自然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