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识又志同道合的人,去一线城市江市发展也是他们一步步计划内的事情。
“屿宁,”魏连从后视镜看向郜屿宁,但又看到扒着窗子对外面望的林缅,觉得在他现任老板的儿子面前挖人不太合适,硬生生地转了话锋,“到时候就有机会常聚了。”
郜屿宁抬了抬嘴角,对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应魏连邀请,郜屿宁和林缅住在魏连家里,既是市中心的别墅区,交通方便,又有阿姨照顾起居,而且大家住在一起又热闹。
魏连提前好几天就让阿姨收拾好两间房间,听到是两间房的时候,林缅偷偷扯了扯郜屿宁衣服的下摆。
魏连把两人送到家,丢了把车钥匙给郜屿宁,有些无奈地说,“实在抱歉,年末公司很忙,你们先自己玩吧,晚上尽量早点回来请弟弟吃海鲜大餐。”
连市靠海,招待客人海鲜特产自然是丰盛得不必说的。
郜屿宁笑着说,“不好意思什么,说得跟我也是来旅游的一样。”
回到自己房间,林缅已经快被屋内的暖气热晕了。江市没有集中供暖,林缅住所的地暖是自己安装的,出门时被郜屿宁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现在一件件脱,只套了件短袖,就跑去找郜屿宁。
郜屿宁正在收拾衣服,扫了一眼他,皮肤白皙的脖子上红痕很明显,“我帮你找个创可贴。”
“什么?”林缅有些懵地看向他。郜屿宁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林缅会意跑到门口的镜子看了眼。
“啊好明显,”林缅抿紧了嘴唇,抬着下巴,一道长长的被项圈硌出来的印子,“这也遮不完吧,贴创可贴会很闷,不舒服…”
说完伸手挠了两下,立刻又慢慢印出三道像是被狗爪子挠出来的印子,原本的红痕都不明显了,“你看,这样看不出来了。”
郜屿宁皱着眉啧了一声,“别挠,不想贴就不贴了。”
挠出来的红痕又很快淡下去,林缅索性不管它了,郜屿宁也没有要再帮他遮住的意思。
林缅跑到郜屿宁身边,扒他的领子像是要检查,郜屿宁手上动作停住,任由林缅看,刚想说话。
不料林缅直接上嘴,过了几秒松开,看到一个小小的草莓印,舔了舔嘴唇,有些得意地看向郜屿宁,郜屿宁无语地哼笑了一声,只能任由他胡闹。
等东西收拾完,林缅已经在郜屿宁房间的床上睡了两觉了。郜屿宁知道他昨晚没休息好,干脆把人拢在怀里又一起睡过去了。
等到晚上才被楼下魏连和陆停言回家的声音吵醒,郜屿宁走出房间,靠在栏杆上看向楼下的两人。
林缅迷迷糊糊地跟了出来,两只手环住郜屿宁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魏连他们闻声看过来,看到这样亲昵的画面也没有表现出惊讶,笑着说,“吃饭了吗?海鲜大餐只能当夜宵了。”
郜屿宁抬手把人拢住,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捋了一把头发,“好。”
说完低下头,要看林缅睡眼惺忪的脸,“海鲜,想吃吗?”
林缅没睡太醒,闭着眼睛点头,但是黏得根本走不动路,郜屿宁毫不避人地把人拢了拢,笑了笑,“林缅,醒了。”
搞得楼下两人抬头也不是,聊天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清嗓子、看手机。
等郜屿宁带他去冲了把脸,才清醒过来,两个人利索地穿好衣服下了楼。
上车后,才发现楚齐彦一直坐在车上等他们。
郜屿宁扫了一眼他的腿,“不忌口了?养着病呢能吃海鲜?”
楚齐彦还没说话,魏连就笑着说,“他这人就爱凑热闹,你们第一天认识他?”
陆停言也说,“人多热闹,吃什么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