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出轨让他家庭破碎、童年乃至青春期的生活由贫穷贯穿、母亲突然离世…虽然或多或少都在他的生活里留下一点印记,但他能活得还算人样就够了。
但在林缅为他心疼到流泪,甚至比感同身受还要痛苦的时候,眼泪落到伤口上,那些早就结痂愈合的陈年旧疤,居然又再次长得稍微好看了一点。
最后一片雪尘终于落定,追下山的振翅蝴蝶辗转着吻在白森森的树干上。
雪白的床单已经被洇得有些潮意,两人的身上都带着湿黏的汗渍,拥在一起,林缅跨坐着,脑袋贴在郜屿宁的肩膀上,气喘吁吁,郜屿宁搂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尾骨。
“今天怎么不撒娇了?”郜屿宁偏头吻了一下他的脑袋。
“哥…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林缅把生理性眼泪蹭到郜屿宁的肩上,自顾自地深情表白,“你答应我,你也不能不要我,不管我做…啊………哥,太深了…”
摁在他尾骨上的手用了点力,林缅最后的话被截断,变成不由自主地小声惊呼。
“刚刚不是怎么样都不肯叫的吗?”
带着水光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泛白,他松开后才慢慢恢复血色,低声说,“这里隔音不好…”
“最近乖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郜屿宁笑着,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
“你喜欢的话以后会更乖的。”林缅保证,睫毛一簇簇地颤着。
“嗯,喜欢。”郜屿宁捏着他的脸,吻住他的嘴巴。
窗帘并不遮光,黄昏时洒进来的光亮已经彻底消失,已经陷入黑夜,楼层也不高,能隐隐看见街对面的路灯,听见市井的喧闹和马路上车来车往的鸣笛声。
林缅抬手蹭掉郜屿宁下颌的汗,低声说,“哥,我想自己动。”
“好,放松点。”郜屿宁喉结滚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林缅的后腰。
林缅笨拙地起伏了两下,但只是疼出两滴眼泪。
“什么感觉?”郜屿宁靠在枕头上,两手松松地扶着林缅的腰。
他努力压着声音,行动都很艰难,“哥…好胀好疼…不舒服…”
郜屿宁笑着擦掉挂在他下巴上的眼泪,搂着他的腰让他躺到床上,带着他的手摸过去,慢慢教他,“这里。”
“啊…”林缅身子果然很听话地抖了一下,郜屿宁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又轻轻挑了一下。
“等一下…哥…”
“等等!啊…慢点!”
“求求你……啊!”
郜屿宁对林缅的叫停置若罔闻,任由他挣扎也挣脱不开,继续用林缅自己的手指剐蹭着,就轻而易举地让他蜷缩着高.潮了。
郜屿宁把人拢进怀里,嗅到两人身上散发着相同的小旅馆里廉价沐浴露的香味,林缅的发尾不知道是没吹干还是因为新汗重新凝在一起,洗发水的味道也明显起来。
待把人折腾得昏睡了过去,郜屿宁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把被子掖好,利落地穿上衣服。
床头的手机正好响了,他扫了一眼,接起电话,“喂?魏连?”
他扫了床上毛茸茸的脑袋,低声说,“嗯,今天不回来了。”
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换好了鞋,起身后,又和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出门前帮林缅把遮住他口鼻的被子重新掖在他下巴下面,低头咬住他的嘴唇,轻轻吮了一下,把人闹醒了一点。
“我下楼去买东西。”
林缅像在说梦话,“哥,我跟你一起。”说完却把头重新埋进被子里。
郜屿宁笑了一下,出了门。买好东西,正准备上楼,手机又响了起来,以为还是魏连,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