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考虑你的意见的。”
起身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他走的时候还挺难过的,眼圈都红了,一个人去楼道里哭了一会,才折回电梯间下楼。”
郜屿宁知道他在夸张。林缅在别人面前从来不会这样,就连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很少哭,但和郜屿宁呆在一块的时候,一有不顺心的就无理取闹哭天喊地,精得很,好像平时的眼泪都攒着用来讨郜屿宁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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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扫了陆停言一眼,嗓子有些发痒得咽了咽口水。待人走后,拿起烟盒抽了支烟,待烟蒂亮起,吐出一圈圈烟雾,心中久违的烦闷消解了一些。
林缅不知道是通过几手消息才搞到郜屿宁现在上班的公司的,问林准,林准也搪塞他,问楚齐彦又怕他个大嘴巴提前告诉郜屿宁。
走出写字楼,傍晚的凉风迎面吹来,他吸了吸鼻子,抹过有些发酸的眼角,把衣领拢上就骑上摩托朝学校附近的那家小馆子开去。
徐语常他们已经在塑料棚子里等了一会了,陈汋说了一个寒假这家馆子味道很好,现在徐语常都快去上学了才吃上。
一行人看了眼林缅有些低落的脸色就知道他面试不顺,徐语常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叫服务员上了几瓶啤酒。
“明天还要上课呢,少喝点酒吧。”池景行劝慰林缅。
林缅点了点头。
可能最近跟徐语常待时间久了,也成了酒蒙子,不过这是所有能消愁解闷的嗜好里面,唯一没有被郜屿宁禁止的。
“哝。”
徐语常抬了抬下巴,把烟盒丢在林缅面前。
他其实有些手痒,摇了摇头,“算了,我哥不让我抽烟。”
冬天还没彻底过去,座位边装了挡风的塑料,一吹起风来呼啦呼啦的,林缅抬头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冻得他牙齿打架。
另外几个人有些无语,谁不知道两个人在闹别扭,林缅还跟身上被装了摄像头一样老实。
只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心知肚明林缅就是被虐成瘾,巴不得被郜屿宁牵条狗链、锁在家里才好,也懒得再说他什么。
唯有吕文晗推了推眼镜,困惑地直言,“你那位哥不是很久都不理你了嘛?”
林缅狠狠戳了两下碗里的豆腐,搅得稀烂,本就因为郜屿宁误会他喜欢吕文晗的事情心中不满,但又无处宣泄,毕竟是他自己先空口白牙地撒谎在先。
吕文晗还要继续说什么被徐语常踹了他一脚,这才没顾得上继续往林缅伤口上撒盐。
林缅又猛灌了几杯酒,已经明显上脸,三天两头喝下来酒量居然一点都没长进,在这么多人的棚子里感觉又闷又挤,气味也很不妙。
他擦了擦鼻子,起身说,“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拨开拥挤的客人,从人挤人的座位中艰难地穿了出来,走出塑料棚子,迎面的冷风吹散了些他的烦躁和失落,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便朝不远处的黑巷子里走去。小馆子里没有卫生间,方便都要去公共厕所。
他有些恍惚,感觉马路对面的那辆摩托和郜屿宁的那辆好像。
走进黑黢黢的巷子口,有人正好出来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喝了酒的林缅反应有些迟钝,差点没站稳,就要摔倒时,突然被一个人接住。
“哥…”林缅抓住那个人,安心的感觉又要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