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温度已经差不多降下来了,两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拇指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摩挲郜屿宁的耳垂。
郜屿宁也怔了两秒,两人的鼻尖轻轻碰在一起,林缅离开时,还蹭了蹭。
林缅吸了吸鼻子,情绪低落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你生着病还跟你吵架。你休息吧,我不烦你了。”
“记得把粥喝了,再去睡觉。”
“今天别洗澡了。”
“感冒好之前不要抽烟了,收掉了。”
“药盒上都帮你写了应该怎么吃,你记得看。”
林缅捡起地上的外套穿上,一边收拾着外卖袋子,把床头柜上的纸巾都捋进垃圾桶里,又拿了包新纸放到床头柜上,拉开抽屉,把里面的烟盒收走,又把被撞歪的床头柜推回原处。卧室垃圾桶的袋子也收拾好,准备一并带下去,把地毯上的药盒都整理好放进塑料袋里。
一边唠唠叨叨地交代着。
“我明天后天有课,不能去上班。”林缅走之前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郜屿宁,又思考了两秒,说道,“但是大后天,你生日我会去的。”
郜屿宁恍惚了一下,他向来不记得这些。只有林缅会当作多重要的事情,每年都大张旗鼓,要送他多精心准备的礼物,要订多漂亮的蛋糕,逼着他带生日帽吹蜡烛许愿,郜屿宁觉得矫情,林缅还非要攥着他的手合十,挡在他眼睛上叫他把眼睛闭起来,摆成许愿的姿势,再逼他心里一定要许愿,郜屿宁逗他说心里想什么你还能知道?林缅就把他的嘴捂住,不许他再说话。
之后两天林缅没再去上班,除了每天询问郜屿宁的身体情况,也不随便打搅。
第三天,郜屿宁去上班的时候,林缅已经坐在工位上了。
郜屿宁刚打开办公室的门,眼睛就跳了一下。
他把包扔到沙发上,转身看了眼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的林缅,语气毫不客气,“林缅,你给我进来。”
林缅有些疑惑地起身,朝他走去,但站到门口,也惊了一下。
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大概是999朵那个量级的,办公室中心的空地不算大,几乎被占据了快要一半的位置,中间还有几朵白玫瑰,歪歪扭扭地拼出郜屿宁名字的首字母,旁边一张黑色的卡纸,又土又新潮的。
“你干的?”郜屿宁转身看向他,皱着眉。
林缅还在消化有人给郜屿宁送玫瑰这件事,有些迟缓地说,“不是我...”
郜屿宁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朝前走了两步,拿起花束上的卡纸,打开扫了一眼。
林缅刚要凑过来看,郜屿宁就把手躲开,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下来,“你先回去吧。”
林缅伸手要抢,郜屿宁把卡纸拿得更远些,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林缅抿了抿嘴唇,心里有委屈说不出,只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闹出不小的动静,不少人站在门口朝里看笑话,议论纷纷,几个人看到陆停言和魏连来了打了个招呼就自觉地回去工作了,林缅也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工位。
两人走进郜屿宁办公室,看到这一大捧花直接笑了出来,郜屿宁看了他俩一眼,头疼得要命,捏着发胀的太阳穴。
魏连从他手里拿过贺卡,揶揄道,“郜总桃花真是旺啊。”
郜屿宁把贺卡抢回来丢在花上,魏连问,“这名字是谁啊?怎么这么耳熟。”
陆停言回答,“是不是楼下那个前台?物业的?”
郜屿宁去办公桌还要侧着身子,绕过这一大簇碍事的玫瑰,就差踮起脚尖提起裙边了,另外两个人笑得更放肆起来,他坐到转椅上,无奈地回答,“嗯,应该是之前办门禁的时候看到我身份证上的生日了。”
“一直骚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