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再插手自己的私事。商量完这些后,她大概会在三四点左右回到云锡花园,整理一下十六七岁的少女珍藏,吃一顿火锅或者任何她想吃的美食,最后再躺回床上,等候死亡星期一的到来。
然而和杨敏芳吵了一架后,这些统统都化为乌有。
她早该预料到只要提到“偏心”,那个家就会变成没有硝烟的战场,不管说什么都能吵得热火朝天。
想来杨敏芳是知道她偏心的,否则不会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就像被戳中了痛处,变得气急败坏。
她会在Aura咖啡馆和那个奇葩男相亲亦是托杨敏芳的福。
沈词那日其实不打算赴约的。
是她不断暗示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怀着这样坚定的念头,她出现在了咖啡馆。
也幸好她赴约了,才没有错过同样在Aura的宴舟。
沈词人生中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宴舟。
无论过去多久,她都会这么认为。
她把杨敏芳一家人的联系方式全部设置为免打扰,并删掉了继父李儒年的微信,总归她和李儒年也没说过几句话,日后更没必要再来往。
备注也从「母亲」改为「杨女士」。
从今以后就做陌生人吧。
沈词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没有对不起谁,再纠缠下去你只会对不起你自己,对不起曾经那个拼命想要跳出怪圈的女孩。
她睡够了就起床下楼。
正在扒蹭宴舟裤腿的粥粥一看见沈词,它丢下亲爹,兴奋地朝沈词跑过去。
粥粥仰着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叫。
仿佛在质问她:“你怎么才下来呀?”
沈词抱起粥粥,她来到宴舟身旁,略有些心虚地说:“我好像……又睡过了。”
“我睡眠挺一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你家总是能睡得很好。”
为了给自己找补,她又说了后面那一句。
她本意想问宴舟给家里买的是什么牌子的床垫和家居用品,竟然这么舒服,回头她给云锡花园也买一套,看看摆在她那儿是不是也能改善自己糟糕的睡眠。
谁知宴舟掀了掀眼皮,说:“那就搬过来住。”
沈词:“啊?”
她以为自己睡得太多,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不是觉得我的床很舒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宴舟也不恼,他长腿错开,余光瞅见粥粥又在往女孩怀里钻,他撇撇嘴。
出息。
“我主要是想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床垫这样我好去买一个一样的……”
“定制的。”
“哦,那床单和被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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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牌子,已经倒闭了。”
“床头的香薰!这你总有印象吧?”
他的香薰应是有安神的作用,闻起来沁人心脾,如临仙境。
“祁屿岸那家伙不知道第几任女朋友批发的,你可以问他。”
“……”
沈词哑口无言。
宴舟放下手中的杂志,他抬起下巴,问:“怎么样,想好什么时候搬过来了吗?”
“你,你开玩笑的吧。”
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不是还剩半年就要离婚了吗?现在大费周章地搬进来,到时候再轰轰烈烈搬出去,岂不是让大家都看她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