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吞口水。
不敢去想睡裤下面究竟是什么。
都说早上的时候男人会有那方面变化,她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宴舟的本领。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很危险,因此沈词的动作格外缓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往回移,像是大方块电视机里画面卡成马赛克的黑白旧电影。
要是能给宴舟腰以下也打上马赛克就好了,这样不会影响她的判断。
沈词视死如归地合上眼。
“就快成功了就快成功了……”
她默默念叨着。
就在这时候,她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宴舟的声音猝不及防传入她耳中,此时手掌才挪了一半,她被吓得忘记继续抽回手,白嫩的掌心堪堪停在半空,恰好停在他那个位置。
看起来就好像是……故意的。
宴舟的视线顺着沈词的手望过去,他脸色黑得彻底。
“不……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她慌里慌张地移开胳膊,对上宴舟意味深长的目光,她想从窗户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没想到宴太太私底下竟然这么大胆,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宴舟眉眼微挑,他说。
“我睡相不好,我和你说过的……”
沈词揪着被子一角,心虚地说。
“宴太太所谓的睡相不好,就是指睡着以后喜欢对枕边人动手动脚?”
他轻笑一声,顺带活动了下发麻的肩膀,但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她。
“那你想怎么办?”
在宴舟的审视中,沈词的脸皮越来越热,况且他还没穿衣服,她根本没勇气直视他,只好低着脑袋小声嘟囔。
宴舟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又没说你什么,怎么这副表情?不是你自己说的,既然我们是夫妻,理应睡一张床。”
“我以为你生气了。”
“生气的理由是?”
“我睡相不好,还不小心趁你睡着的时候占你便宜。”
她老老实实地说,模样像极了被训话的小姑娘,委屈又可爱。
宴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弯唇角。
他不打算告诉面前的小姑娘,昨晚实际上是他主动把她摆成那个睡姿的,肩膀是让她靠着的,手也是他拉过来放在腰上的。
睡梦中的沈词不仅没有手舞足蹈,反而还出奇乖巧,和她喝多了酒醉醺醺的叛逆截然不同。宴舟忍不住想要离她更近一些,这才让她把自己当成人形抱枕。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宴舟问道。
“……你想要什么补偿?”
沈词想起来她还欠宴舟和祁屿岸一顿饭,择日不如撞日,要不然她今天下厨补上这顿饭?
“头抬起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她听到宴舟说。
沈词懵懵地抬头,惺忪的睡眼直勾勾望着宴舟。
宴舟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贴了上来。
“唔……”
沈词呼吸一滞。
他想要的补偿竟然是和自己接吻么?
这是对她的奖励还是惩罚啊。
“闭眼。”
宴舟咬了口她的下唇,压低声音提醒。
“知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