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生病有惊无险,但她也确实被吓到了,遂在餐桌上化悲愤为食欲,多吃了一碗大米饭。
宴舟白天在公司加班,晚上没有像平常那样继续在书房开会,用完晚饭就回了卧室。
“诺,早上说给你买的礼物。”
沈词把两个领带盒子拿给宴舟,一条黑色一条深蓝色,她在专柜挑了许久才找到自认为适合他的。
“宴太太,给我花钱可不能算你的kpi。”
他扫了眼盒子上印着的logo,提醒她。
她自己只买几百块钱的裤子和鞋子,却舍得给他买五位数的奢牌领带,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
“我没算kpi。”
她怯怯地说,“我就是逛街的时候看到了感觉很适配你,所以才买的,没想那么多。”
而且她付款时刷的是自己的工资卡。
既是代表心意的礼物,她又怎么会用他的钱借花献佛。
“你帮我系上试试。”
他说。
“啊?”
“可是我不会系领带。”
她被迫跟随许畅见客户时也要穿正式的女士西装,但不打领带,国外的客户不会计较那么多,只要场面上过得去即可。
更别说给异性打领带了。
宴舟是她喜欢的第一个异性,也是唯一一个。
“凡事总要有第一次,嗯?”
他打开包装盒取出那条黑色的领带交到沈词手上,牵着她来到卧室里那面光滑的全身镜前站好。
两米高的穿衣镜完整地映出依偎的两人,宴舟一只手虚虚地揽着沈词的腰,另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和她一起握住领带的两端。
“我……”
沈词张了张嘴。
她对宴舟的体型又有了新的认知。
实话来说宴舟的身形算不上“壮硕”,他这一身肌肉明显都是薄肌类型,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穿西装或者大衣的时候看起来高高瘦瘦的,走路格外拉风。然而当他脱了西装露出被臂环箍紧的衬衫,那么白衬衫勒出的肌肉形状又会让沈词垂涎欲滴。
正如此刻她靠在他怀里,他宽阔的肩膀合起来似乎能完全将她包裹其中,莫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在想什么?”
宴舟透过镜子看见女孩的表情变了又变,不免有些好笑。
沈词下意识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像是要检查自己看到的是否真实,她舔了舔嘴唇,问:“怎么练这么好?我好像也没见过你特意健身。”
“宴太太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就能看到。”
他靠她更近一些,坏心地往她滚烫的耳后吹了口气,“应该还能发现更多惊喜。”
“……”
说得也是。
以往她来君御湾大多都是为了应付爷爷,哪儿有机会看到宴舟真实的生活习惯,顶多在餐桌上记住了他的喜好和忌口。 W?a?n?g?址?f?a?布?Y?e?ⅰ????ǔ???ē?n???〇?2??????????
眼下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
迈入他的领地,去了解更多不为人知的他。
宴舟松开领带,彻底把它交到沈词手上。
他抬眸望向镜子里的两个人,嗓音低哑,“你准备就以这个姿势给我打领带?”
“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宴太太选择的难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沈词一热。
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呵在她耳畔,每一缕撩拨都无处可逃,就像拿了一根细密的羽毛特地在耳朵后面挠痒痒似的。
“但我真的不会。”
她难为情极了,“要不我给你系个红领巾?”
这她倒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