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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水利与车马道,打通商路,与远国开展邦交贸易往来,展大国威信,国力日强。

现皇帝与朝臣与朝堂之上平视而坐,谈政论策已成了习惯,只是论到激动处,君臣皆不自主地起身。

为了不喷对方几口唾沫,他们都自觉地站开一段距离。

一谏议大夫弓身恳求:“陛下!让女子入朝为官万万不可啊!”

白昔鸢负手而立:“孤亦女儿身,有何不可?”

几人闻言面露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陛下文韬武略,神龙降世,自是不同凡人,可天下女子又有几人同陛下一般啊!”

白昔鸢缓缓踱步,话音沉哑:“你等说女子中少文韬武略之才,可男子中似相辅与云将的栋梁又有多少呢?女子当中少饱读诗书之辈难道不是因为男子不让她们习字念书么?女子中少将帅之才,难道不是因为男子言其弱,而不让其上战场杀敌么?可孤的荀、杨、唐三将都是孤一手栽培,最终长成陪孤打下江山、威震一方的将帅,同为女儿身,孤能做到,她们能做到的,孤便不信,这泱泱大国,女儿中走不出一位名臣名将。从此,孤便要四方学堂收纳女学生,女子可如男子一般念书识字,材高武能者亦有机缘出将入相!”

朝臣皆是举目震惊,对于他们来说,男子为官为将才是正常的天纲伦常,一位女皇帝,因着金龙现世,他们才能接受,几位女将军,以前也不是没出过,少数,倒也没什么不可。可是要女子念书识字,与他们同朝为官,成为常事,那他们是万万无法接受的,他们大多也都是白昔鸢属意的良臣,在政事上劳心劳力,却也十分固执,白昔鸢作为皇帝却是个善于听谏的性子,敬重臣属,不太会轻易苛责他们,他们也就开始了放肆的据理力争。

可是白昔鸢同样有自己的主见,关于此事,她是打定主意要推行下去,而首先她需得说服这群固执的朝臣。

“你等说女儿娇贵?你可知,娇贵的女儿不是生出来的,是养出来的,为的就是卖一个好价钱,好让买主容易掌于手心,买得一个漂亮而又好用的妻子。女儿幼时锁于阁内绣花玩耍,嫁人后相夫教子,无人教她们读书习字,不明理便愚昧,便只懂得以父兄、夫君、儿子为天,养儿子你们倒是知道让他读书习字、习武骑射。”

“而我要养的不是妻子,不是女儿,不是姐妹,是保家卫国的将军、是匡扶天下的能臣。”

“贞洁?哈哈,男子三妻四妾不守贞洁,女人不贞便要万世唾骂、惨遭酷刑,此种恶习,孤便废了,这就颁旨,叫全境的贞节牌坊都给砸了。”

说到激动处,几位大臣甚至想以死相逼,弄的白昔鸢当堂大笑。

“孤到底不懂啊,你们到底为何如此惧怕女人同你们男子一样为官为将?”

“给予女子力量,并不代表会剥夺男子的力量,如果怕了,那只能证明,你们太担心被你们关在笼子里的女人们出来,像你们对她们做的那样,把男子给关进笼子。”

“男人比女人天生强大?一个男子被天天关在房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致也会变成病秧子。一个女人天天习武训练,跑圈子,终有一日,也能去从军挥剑。孤与孤的将军们便是最好的例子。且不说孤与天生神力的女子。你们抱过家里的大胖崽子吗?那可不比肉铺里的铁秤砣轻多少,可是我见过好多田里的农妇,她们夫君被征去做兵,她们每日背着娃儿抡起锄头种地,你也能说女子没力气,女子做不到吗?我也见过,一些闺阁小姐饱读诗书,才情名动城郭,但凡她们能考科举,这考场上官场上还能全是男子么?”

她的话字句坚如磐石,有许多离经叛道的话,连这些满腹经纶的老臣也无力驳斥,因为她的存在本身便是跳脱纲理伦常,与她说旧礼旧俗旧规,那是完全行不通的,她一路走来,不知掀翻、颠覆了多少旧制。

结果便是他们两方都争执不下,都被气得不轻,照例提了几句别的便散朝了。

朝臣那边互相劝说:“这若真要惹恼了陛下,真要诛九族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