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刘姝的目光四下游移,主人身边就这两个妖怪,还是能互骂的好。况且她着实不想按照长幼有序,对王素叫什么姐姐。呕呕呕,狐狸有自己的姐姐。
丝滑的转移话题:“主人您看我刚刚织的丝带,挂荷包、挂玉佩倒是不错。”
林黛玉对这些精怪实在偏爱,瞪了她一眼,就着手里看了看:“果然不错。倒是手巧,难怪雷夫人一见你就喜欢。我柜子里有个黄玉海螺,嬷嬷你找出来,让云鹤也给她做一条扇坠子。”
每次见雷教授,她都拿着一把扇子潇洒的把玩,现在的坠子是粉色的如意结,和她的气质并不相称。黄玉雕刻的海螺不大,小巧轻盈,油润精美,法螺又是佛教中的法器,比喻说法的妙音,如《法华经》中说:“今佛世尊…吹大法螺。”
是很适合送给老师的东西呢!
刘姝当即高兴起来,她还记得雷小贞摸自己的手,上次见面还有意无意的摸自己的腰肢和脖颈,这是一位……多有品位的女人啊!
你长得好看,你可以摸狐。
林黛玉继续奋笔疾书,刚刚写着写着,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残存的《太平经》她也没读过!只知道残存五十余卷,却不知道在那一百七十卷中,究竟哪五十卷是至今仍在的。现在只能挑着自己喜欢的、自己不理解的,写下大概内容。
刘姝走过来接力磨墨,不住的偷眼看:“主人,能让我瞧瞧您的大作吗?”
林黛玉嗤的一笑:“我哪里写得出这样著作,这是…你别问哪里来的,也是一位大修行人,入了凡尘,抛下数年修行,留下的一点遗作。”
刘姝看了看她写出来的纸张厚度,心说绝对不是一点,这都得将近一万字了!
一丈长的白纸又裁了数张,磨墨磨下去半条墨块,小楷笔写行书写秃了四支,丢在旁边,总算写完了厚厚一沓。
林黛玉似有所悟,捧着一盏茶慢慢喝着,坐在桌前发愣。
贾敏也不知道她在写什么,从画里出来:“黛玉,你写了一整日,写了这些东西,这是什么?”
林黛玉并没说话,而是隐隐约约的抓住了一丝线索,顺着这点思路领悟下去…却又有迷雾障碍,想不明白。
王素说:“敏敏你不要问啦,主人在入定。”
刘姝突然眼睛一亮,抓住了玉人的把柄!这小东西,主人在的时候就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太太,主人不在了就直呼其名:“你叫她敏敏,叫主人听见了,打你脑袋!你背地里对老爷也直呼其名吗?要不是,那可有点儿厚此薄彼呢。”
贾敏反而想得开:“算啦,她以前是我母亲的爱物,我小时候就瞧着我呢,叫就叫了。”自己的奶妈和母亲的丫鬟都可以在大小姐年幼时直呼其名,就当小玉人没有时间观念。
王素坦然道:“我哪知道老爷叫啥名字,谁管他。唠唠叨叨。”
贾母叫他女婿,贾敏叫他老爷,小玉人就跟着叫了。
刘姝有意告诉她,又怕贾敏在主人面前告一状,还是直接一步到位,悄悄告诉主人,你的小玉人背后直呼你妈妈的名字呢。
想到主人至少弹她三个脑瓜崩,狐狸心里一喜,继续到窗口去编织丝带。织丝带需要沉心静气,丝线用力均匀,其实也是一种修行。
林黛玉忽然看向窗外:“金丝郎君?”
这团金光还没有落在窗棂上,就被她发现,不由得用尾巴拍了拍窗子,感慨道:“灵均洞主的修行更进益了。真可谓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