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要在这里等到电影放映结束了?”
“应该是这样。”南君仪点点头。
时隼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会看到这么一部烂电影,开场怪物就被围攻杀了,剩下的内容就是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硬瞪一两个小时。”
“你管是哪个倒霉蛋在看电影。”顾诗言轻嗤一声,“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时隼伸个懒腰:“行吧,那我就不闲操心了,反正现在没我的事儿了,我就躺着休息一会儿,刚吃饱就来上两场剧烈运动,还好我的阑尾跟胆囊够坚强,不然早在半路就罢工弄死我了。现在我要保养我的身体了,你们自便。”
他说着就躺下去,眼睛才闭上五六秒,就已经睡着了。
顾诗言半信半疑地踢了踢他,见时隼一动不动,一时间也有点无语。她闲着无聊,干脆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掏出手机,这会儿当然没有信号,不过还能玩玩手机里的单机游戏,她就打开一把俄罗斯方块开始玩。
南君仪还有点头晕,才看了会儿荧幕,脖子就完全受不了了,他干脆也低下头,靠着墙壁开始闭目养神。
耳朵边的血早就干了,只有微弱的刺痛感不断传上神经,顾诗言处理的时候并没有说伤势严不严重,按照她的反应来看,八成是不严重。
南君仪有点想去碰,又怕感染,因此手只是犹豫地抬在半空,就被观复抓住了。
考虑到另外两人,特别是时隼的睡眠质量,观复将声音放得很轻:“别碰。”
南君仪点了点头,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他的手重新落下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打斗并不是南君仪的强项,更不要说跟这么个力大无穷且不知痛苦的怪物比拼。他这次不单单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有身体上的竭力,关节虽然没受损,但身上的皮肉大概率会有淤青。
而这才只是第一个晚上。
跟没心没肺的时隼不同,在所处的环境过于危险的情况下,除非晕厥过去,否则南君仪的大脑无法停止思考。
如果这次的大净化是借火车上的娱乐节目来展现污染,那么哪个车厢会更安全?
观景车厢不必多说,待在里面基本上是十死无生;而电影院车厢也不是适合的环境,这次可以侥幸借着杀死畸形杀人狂来解决,总不可能次次都这样。
而水族馆是显而易见的高风险,倒是薄风有性提到的酒吧车厢……
就在南君仪陷入思考的时候,耳朵忽然一凉,他本能想要闪躲,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压根动弹不得。
南君仪还没来得及惊骇,转头见是观复拿着一块打湿的布,又再放松下来,反倒好奇起观复手里的湿布:“布就不问了,哪来的水?”
观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杀人狂要喝水,处理尸体也要水,厨房里有水很奇怪吗?”
“不奇怪。”南君仪一时间觉得很好笑,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畸形杀人狂会提供这么多的乐子,“不奇怪,只是有点……过于的生活化。原来他杀人也要水处理,一般电影不会这么拍。”
观复的表情仍然非常淡漠,完全没有理解到南君仪的笑点,他只是很认真地处理完了南君仪耳朵上的血块,沉吟道:“只是擦到了,不过伤口有点长。”
“是吗?”南君仪颇为冷静地点点头,“那你呢?”
观复罕见地有点困惑:“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受伤。”南君仪打量了下他,“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观复摇摇头:“我没有受伤。”
这次南君仪看着他很长时间,看到观复都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才终于说话:“虽然算不上突然,但我现在才意识到,我对你完全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