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看着他满脸猥琐的模样,兴致一下子减少了大半,既不想顺着他的龌龊心思说,又不敢得罪,只好不情不愿地说起有关桑蚕的生殖崇拜来。
不过现在手机男并不想听这些知识,他只想知道“野合”的详细内容,于是摆摆手打断:“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谁要知道蚕生几个,我就问你野合的事儿。”
眼镜男一时无言以对,只好站在那里不说话。
“嘿!你他妈的哑巴了?我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手机男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怒道,“看片还知道分享呢,大家都是陌生人,你他妈就跟他能说,跟我不能说,你俩搞基的吧!”
眼镜男气得涨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也是个学生,能不能有点学生的样子。”
手机男也来劲了,直接伸手推了眼镜男一把:“傻逼,就你还管我学生的样。就你读书多,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问你几句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别给脸不要脸!”
眼镜男被推得撞在老桑树上,差点没有站稳,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就在手机男得意地打算再彰显一下自己男子气概的时候,南君仪握住了他的手腕。
“干嘛?”手机男扭头看他,见南君仪面无表情,心里有点怯意,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告你,你别多管闲事,我连你一起抽。”
“是吗?”南君仪淡淡道,听不出什么情绪,拧住他的手腕猛然发力,往反方向一拧,“试试看。”
手机男顿时惨叫起来:“放——放开!放手!”
南君仪将他的手一甩,手机男重心一失,差点跌个踉跄,他又气又急地瞪着南君仪,最终还是不敢对他发火,最终只是愤怒地对眼镜男抛下一句狠话:“别让我看到你!”
随后,手机男就踉踉跄跄地往义庄跑。
南君仪轻“啧”了一声,眼镜男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没反应过来,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他没有多余的好心,正要转身时,却发现观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怎么?”观复问。
南君仪摇摇头:“没什么。”
他跟观复还有合作的必要,就算不是亲密的朋友,也是同伴,没有必要把气氛闹得太僵。可一旦跟观复走得太过亲密,又难免重蹈覆辙,因此南君仪对于如何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有点犹豫。
观复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南君仪远去。
南君仪这才真正走入义庄之中,义庄不单单外表像是一座小庙,就连里面的空间也像是一座小庙。
左右两侧各停着两口棺材,并没有牌位姓名,也没有什么异味,甚至散发着一种相当清新的草木香,除了看起来有些阴森之外,的确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而在正当中则供奉着一尊女神石像,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突出,并没有五官,只有一些褶皱,看起来非常诡异。她的上半身是裸露的女性身体,而下半身则完全是一节一节的虫身,正盘在一根被雕成树干的木质圆柱上。
不知为何,南君仪隐约觉得这根柱子一定是桑树制成的。
女神像前还摆着一张长案作为供桌,奉着香炉、烛台、花瓶、跟几盘或干或嫩或新的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