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有明确的目的,他们渴望逃离。
最重要的是,这也不是观复第一次感知到异常。
正如他们还在永颜庄时,明明齐磊还有程谕做出了同样拯救南君仪的选择,明明他们同样都在那条道路上,可最终看到那个女人的却只有观复一个人。
如果没有观复,那么南君仪他们只要不放弃,最终仍然会选择逃跑,总会有人逃离出那只象征束缚与保护的茧子。
然而他们不会知道为什么,也许南君仪能在事后通过他们的经历倒推出一些来。
为什么?
会跟失去的那些记忆有关吗?
观复不确定,不过他知道在这一刻将问题完全抛给南君仪毫无意义,他向南君仪索求了太多太多的答案,他相信即便在这一刻,南君仪也会全盘接受他的问题。
就像南君仪曾经为他所做的一切。
正因如此,观复才沉默,这不是一个良机。
南君仪所忧虑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505处很快传来叫骂跟撞击的声音,然而很快,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时隼想要凑到门上去听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响了,仿佛要往里凹陷一般猛烈。
“开门!开门!”
狂暴的声音伴随着猛烈的敲门声,宛如鼓点般敲击着众人的心灵,与昨天晚上的悲伤感截然不同,带给人以一种全身发麻的崩溃感,毕竟谁也不知道门外的人是不是会立刻破门而入。
暴力以最直观的方式在门口展现。
三人警戒许久,可那扇看起来随时随地就会被破坏的门却始终顽固地伫立着,没有完全倒下。
过了一会,声音再度远离,似乎前往了女生的房间。
很快,相似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啧,这次是挨个敲过来了?”时隼咬着手指,焦虑地问道。
“暴力带来恐惧,恐惧会扩散蔓延,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君仪淡淡道,“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性,今天出去的这一位对所有人都有不满,因此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戾气。”
到515的时候,声音就几乎完全听不清楚了,不过从513的情况可以感觉到,对方似乎变得越来越狂暴,越来越焦躁,给人的不适感也越来越浓。
那么金媚烟今天晚上要承受的恐惧感是最强烈的——她单人居住,明确死亡的水女跟她在同一个房间,还刚刚经受过身体上的折磨。
然而同情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寄希望于金媚烟足够坚强。
三人很快就回到床上再度入睡,即便大脑还警惕着,可精神与身体带来的强烈疲倦感仍然确保众人倒下去的一瞬间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起来了,不过天气很差,阴沉沉的,看不出具体的时间。
更糟糕的是,时隼感觉到了一阵阴阴的湿冷感,好像整个人返潮了一般,他搓搓胳膊抱怨道:“这鬼地方也有回南天吗?“
南君仪却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妙,他起身掀开窗帘,看着布满雾气的玻璃窗,还有正在开始流淌着水珠的房间,一种强烈的恶寒从心底涌起。
“快!去走廊的窗户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