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我是阿乐。没打扰您休息吧?」
「事情已经解决了,车拿回来了,让出来的场子也接过手了。对,长乐和洪兴那边,暂时都没什麽动作。」
「是,是,您说得对,主要是为了社团的面子。」
「不知您老人家这段时间方不方便?我想约您饮杯茶,向您汇报一下详细情况。」
「好,好,陆羽茶室,周五下午三点,我准时到。打扰您了,邓伯。」
挂掉电话,林怀乐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看向一旁静候的李纯义:「阿义,过几天跟我一起去见邓伯。」
「是,乐哥。」李纯义沉稳应道。
周五下午三点,陆羽茶室。
古色古香的包间里,茶香袅袅。
「邓伯,下次别来这种老茶楼啦,你年纪大了,爬楼不方便,这里电梯也没有的,你一个人出门,万一没踩稳摔下去怎麽办?以后出门饮茶同我打电话,我叫人陪你一起啊。」
林怀乐慢悠悠地搀着邓伯走上楼梯,李纯义牵着邓伯的狗,跟在身后,看着前方大只的邓伯,想笑又不敢笑。
有没有电梯无所谓,大不了无敌风火轮,反正下楼快。
「这里的味道好,我也习惯了,不过我总感觉我还没老,昨晚还吃了三份牛排。」邓伯乐呵呵地说道,林怀乐也适当地陪笑了几声。
林怀乐在邓伯面前,像个新兵蛋子,收敛了所有锋芒,他恭敬地为邓伯斟茶,详细汇报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
邓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喝一口茶,并不多言。
李纯义则安静地坐在下手的位置,全程几乎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茶壶,每当邓伯或林怀乐的茶杯浅了,他便适时地起身,为二人斟上七分满的热茶,动作极其轻微,安静得如同一个背景。
邓伯的目光几次不经意地扫过李纯义,他看到李纯义的坐姿端正,在听到江湖纷争和巨额利益时,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惊讶,只是专注地做好添茶倒水这件小事。
汇报接近尾声,林怀乐扫了一眼李纯义,笑着说道:「邓伯,社团要发展,还是需要稳重的年轻人,阿义这次就做得不错。」
邓伯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李纯义,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林怀乐说:「阿乐,你身边这个后生仔,很好。」
他转而直接问李纯义:「你叫阿义?看起来斯斯文文,一表人才的,果然后生可畏。」
李纯义立刻站起身来,微微欠身,恭敬地答道:「是的,邓伯,我叫李纯义,都是乐哥领导有方,兄弟们拼命罢了,我只不过运气好。」
「嗯,」邓伯满意地点点头,对林怀乐说,「不骄不躁,沉得住气,懂得什麽时候该说话,什麽时候该做事。现在像这样稳重的年轻人不多了。阿乐,你要好好栽培。」
「邓伯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林怀乐笑着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