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有分?离焦虑什么的吧……?算了,也就是随身带个人形挂件的事而?已。
她拉着江枕雪前往了冉婆婆家。
说起来,她的两位老?师还没有和江枕雪正式见过,正好让他们彼此认一认脸。到冉婆婆那里时,神医和邓才英正好都在。
神医姓许,无儿无女,夫人也走得早,不喜欢一个人待着,因此总是过来串门。至于邓才英,按冉婆婆的意思说,就是一身好武功不用白不用,没事做就应该过来给她打下手。因此巫真经?常能遇到他们一起行?动?。
冉婆婆先是满脸笑容地问巫真有没有好好吃饭,然后才看向一旁静立的白衣青年:“这位是……?”
巫真轻快地介绍:“江枕雪。”
还不等冉婆婆点?头。
巫真:“我夫君。”
冉婆婆:“……?”
许神医更是瞪大了眼睛:“?!”
邓才英刚干完活正在喝水,闻言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呛水声。
只?有江枕雪露出温文的笑容,温和有礼地与?他们打了声招呼。
邓才英忍住被呛到的咳嗽,不可置信地看向巫真——什么时候的事?江枕雪似乎昨日才外出归来吧?!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收到邀请!!
虽然冉婆婆和许神医也没有。
但问题不在这里。
邓才英知道巫真行?动?力十?分?可怕,且常识令人忧心,能做出一日之内完婚的事似乎也不令人惊讶。至于江枕雪——这个捡大便宜的家伙就更不会阻止巫姑娘了,他不笑容满面地变出来一整套婚服就不错了,甚至有可能整件事就是他教唆的!
邓才英绝望地捂住了眼睛。
而?至于两位老?人,对江枕雪的印象,已经?彻底从“气度不凡道骨仙风的道君”,变成“哄骗小姑娘闪婚的混蛋”了。
江枕雪倒也不为?自己辩解,他只?是微笑着待在巫真身旁,于是直到巫真完成今日的学习任务,三人也没找到和她单独谈论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此人厚颜无耻地牵着黑发少女的手,和她一起回往巫宅。
“……”许神医掉头就走。冉婆婆问他去干什么时,他硬声硬气地丢下一句“做一瓶见血封喉的毒药”。
邓才英:“……”
冉婆婆却恍然明悟:“老?身也去铸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直取他项上人头!”
邓才英:“………”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默默地回院子里练剑去了。
三人的努力并没有成功。
在江枕雪面不改色地饮下巫真制出的药后,许神医看他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奇珍了。
并觉得此人简直和巫真天?生一对,毕竟他还没遇见过能顶住医毒圣手(医不发音)所制之药的第二个家伙。
单凭这一点?,他觉得巫真有个随时能试药的在身边,那还是挺有必要的。
冉婆婆也勉强妥协了,因为?她第一次见到两人的相处模式,和邓才英的描述一模一样,江枕雪的照顾简直无微不至得过分?了,而?巫真也接受得十?分?理所应当,是一种外人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插不进去嘴的可怕氛围。
至于邓才英……又打不过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他悲伤地继续练习挥剑去了。
屋外,夕阳西下,微风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