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借一步说话?”他温声开口。
巫斐与巫淮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玩家很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不过怕自己在侧会让他们有些话不好开口,于是大方地给他们留出了空间?,回到家主的?院中,反正她可以?用家族面板实时查看。
她记得江枕雪起初对?孩子的?态度是有些冷淡的?,是因为她才特地寻了妖族的?花苞回来,带在身上,日日用灵力温养。而刚刚看他神情,见?到二人时,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多喜悦,只是眼帘微垂,目光在她的?身上轻轻扫过,好像有些难过自责。
“是我之过”……
巫真顿了顿,看向面板。
江枕雪并没?有嘘寒问暖,只是给了二人一人一份见?面礼,都是高阶仙宝,又问起在他不在的?这么多年里,家中都发生了什么事。
巫斐的?情绪波动?更大一些,见?到江枕雪后心情也更复杂,难得有些紧张地开口,将出生后还记得的?事情讲给他听,在刚开始说时还有几次失误,江枕雪并未打断,只是安静而耐心地倾听着。
巫真看出他越听心情越不好,只是极擅长掩饰,没?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尤其在巫斐顿了又顿,略有些哽咽地说到她在青城祭道的?事时,江枕雪的?耐心表情都快要维持不住了,仅剩的?笑意敛起,彻底显出了深雪般的?冷意。
“抱歉,”他缓声说道,语气极其平稳,“容我打断一下,那长生宗确是被阿真灭门?了?”
虽然知道妻子的?脾性和手段,但?还是要确认一下的?。
巫淮敏锐地觉出眼前人被牢牢按住不显露分毫的?怒火,顿了顿,道:“早已灭门?了,您放心,都死干净了。”
“……”
死……?
区区一个元婴……
黑发仙君不言不语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其上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片刻后,他微垂双目,眼中阴森沉郁的?神色便?被敛去,待他再抬起双眼时,已不动?声色地将玉佩收回紫府,可怕如恶鬼般的?神情也尽数收拢,无影无踪。
在那样的?滔天怒火之下,属于大乘期的?威压也未外?泄一丝一毫,被牢牢控制住,没?有给巫斐和巫淮带来任何压力。
巫斐心情有些低落,缓了一会儿,正想要继续往下说,就感知到身前的?仙君靠近了些许。他伸出手,轻抚过她的?头发,温声说道:“辛苦了。这些年,多谢你们陪伴在阿真身边。”
“没?有参与你的?结契大典,我很遗憾,也很抱歉。”他继续用温和的?声音,缓慢地说道:“若你们无法?接受我……”
“没?有这回事。”巫斐立刻摇摇头:“您并非有意如此,您当时……总之,欢迎回家……父亲。”
她说到后面时,语气已然放松了下来。
生父还活着,而且已经回家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家人啦!
江枕雪眨了下眼睛,神色柔和下来,目光轻轻在二人身上扫过。
这是他与……妻子的孩子。
妻子。
他复又咀嚼着这两个字,心情微微好转,二人看着也更顺心顺目起来。
尤其是巫淮,那双眼睛像极了当初的?阿真,神态也像。
江枕雪与巫淮的?目光相对?时,巫淮已神色如常地从?绑定仓库里取出了从?不与人轻易分享的?珍藏书画。
巫真没?见?过这些画,此时也在看。然后她便?发现,这上面全是巫淮不知何时画下的?她,比起巫闲的?画作,从?小就会对?巫斐进行记录的?巫淮的?画工自然更胜一筹,画得栩栩如生且极具神韵,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默默观察并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