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后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
楚晏洲抱着段时鸣走到沙发前,本想着把他放下,谁知这家伙跟只考拉似的,死死抱着就不肯松手。
“小段秘书,你刚回来就对领导抱那么紧,这不合适吧?”
他说完,怀里的人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不像是故意的,更像是因为疼痛止不住的轻颤,贴在后背的那只手都能感觉到衣服上溢出的汗意。
“……就抱一下先,抱一下。”段时鸣紧紧地抱着身前的Alpha,胸口刺疼得难以喘息。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缓解这种难受,抱着楚晏洲好像可以舒服些,可是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再叠加上这几天没睡好的情绪,更难受了。
楚晏洲拿他没办法,也不敢开玩笑,只能坐下把人抱在腿上,垂眸见这家伙埋头窝在怀里,身体一直缩着,似乎连坐在他身上都费力,脊背崩得发紧。
那呼吸混着疼呼出的气音,听着粘粘乎乎,实际上是疼得不行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段时鸣的难受,现在又不能把人直接推开,显得他很没有人情味,就只能圈着对方的腰身,让他靠得更妥帖些。
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后背上,一下一下慢慢地拍着,动作轻缓,哄着受不住劲的人。
“倒不用抱得那么紧,我又不会跑,不过小段秘书,你对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楚晏洲腾出只手想给打电话,却被冰凉的手摁住。
“……找医生没用的。”
楚晏洲见怀里的人抬起头,小脸煞白,模样可怜得很:“为什么?”
段时鸣侧过脸,鼻尖贴近楚晏洲的颈侧。
楚晏洲没动,呼吸却深了。
他感觉到这柔软的鼻尖在脖颈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示弱也好,讨好也好,这个动作让理智被蹭得一塌糊涂,对方的呼吸已经完美掩盖了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从内心深处荒唐滋生。
瞬间抚平了这几日未见的躁郁。
段时鸣很不舒服,他垂着眉脸色有些苍白,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的味道。”
“我只觉得闻了很舒服。”
“闻不到就不舒服,也睡不着。”
这显然不是很科学,楚晏洲的信息素跟他芯片里的信息素排斥关他什么事呢,怎么就不能和谐共处呢,他想睡觉啊呜呜呜呜……
楚晏洲没动,只看着他:“我让医生过来。”
这家伙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吗?
段时鸣闻着环绕身旁的香雪兰,这气味实在太浓,本能驱使他想靠近。
他难以自控地往前靠,双臂环上对方的脖子,将脑袋枕在宽肩上,鼻尖抵住近在咫尺的脖颈,小幅度蹭了蹭,轻声细语闷闷道:
“医生没用的,只有你有用。”
一分钟后——
楚晏洲没招了。
因为这家伙窝在他怀里睡着了,秒睡。
毫无防备。
“段时鸣。”楚晏洲喊了声,以为这家伙装睡。
“……ZZZZ……”
“睡了?”
楚晏洲又喊了声,回应他的只有耳畔的小声呼呼。
小声呼呼听起来格外舒服,好像窝在了一个安全港湾,可以卸下所有防备。
楚晏洲手放在单薄的后背上,身体没动,柑橘青柠的信息素丝丝缕缕钻入鼻息,又试图无孔不入破坏他的信息素浓度平衡,前天刚打的阻隔剂似乎又有效果减弱的迹象。
窝在怀里好乖,这种对自己的依赖完全无法抵抗。
他缓缓深呼吸,脖颈侧青筋蜿蜒曲折,显得格外清晰,忍得指尖轻颤。
什么叫医生没用只有他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