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段时鸣身体开始颤栗,想挣扎,却被揉着后脑袋抱得严严实实。
“……%%……&——”
他气得咬上近在咫尺的肩膀!
楚晏洲隐约感觉到被咬,但也由他,听着怀中跟小狗似的呜呜骂人声,这家伙得是从小被针吓唬成什么样才会那么大了害怕打针抽血。
他轻轻拍着段时鸣的后背:“好了。”
老许医生抽完八管血:“抽完了。”
但这两人似乎没听见,一个在小声嘀咕骂人,一个在哄人,抱得亲密无间如同做了夫妻那般。
老许医生沉默两秒,又道:“抽完了。”
楚晏洲这会才听见了,他轻揉着段时鸣的后脑勺:“好了。”
段时鸣捂着被扎的胳膊,小表情幽怨。
“晏总,到你了。”老许医生说。
楚晏洲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你出去等我。”
段时鸣二话不说扭头就走,生怕再被扎两针,顺便还带上门,连动静都不想听到。
过了两分钟。
楚晏洲抽完出来,就见段时鸣站在门口,看他出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幽怨,他笑了声:“怎么了?”
“要做信息素浓度监测了。”一旁的护士开口提醒:“少爷他不肯。”
段时鸣:“我没说不肯,就是说等一下而已。”
刚说完就看见楚晏洲走到身旁,握上他的手腕。
“监测仪的针很小,眨眼就感觉不到疼了。”
段时鸣垂下眸:“还是不行。”
楚晏洲顺着手腕往下,握住这只出冷汗的手:“如果不详细检查一遍可能我的信息素就未必能给到你了。”
“那不行啊,我都用k2厂换了。”
“就像你说,上次检查结果也不算好,你喜欢只是你的主观意识,靠近会让你芯片不舒服。”
段时鸣‘啧’了一声,就着牵手的姿势,用力扯了下楚晏洲的胳膊:“我跟我爸他们说了那么久不是让你说这种话的!都还没检查怎么知道不行呢!”
楚晏洲:“所以得先检查。”
“检查就检查呗。”
信息素监测需要佩戴仪器观察12个小时,所以一走进监测室,段时鸣惆怅得直叹气。
“要打什么?”楚晏洲见护士推着车走到段时鸣身旁。
“少爷会很抗拒,几个医生都压不住,所以得给他先打安定。”轮到打针的护士怯怯看向段时鸣:“可以打针了吗少爷?”
楚晏洲说:“也不是非得打针,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聊五分钟。”
护士半信半疑,只能先出去。
段时鸣见门关上:“你要干嘛?”
“哄你先睡了。”楚晏洲走到段时鸣跟前,把人拉入怀中,他叹了口气,放出Alpha信息素。
香雪兰信息素就像是催眠剂,浓度越高,催眠的效果越明显。
不到五分钟,段时鸣睡了。
楚晏洲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给盖上被子,再摸了摸他的脑袋,才走去开门:“他睡了,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