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Alpha哪里还有太多理智, 只觉得这beta在看着自己,满眼都是自己,这一瞬间的不满足感汹涌喷出,想要更多。
段时鸣怕楚晏洲对自己做出什么,毕竟这人是Alpha,要是动真格自己未必真的能够出这道门。
他抬起手,扯松自己的睡衣领口,偏着脑袋露出脖颈:“不信你自己找,我没有腺体,不是你想要的omega。”
刚说完,脖子一痛。
“啊!”段时鸣被咬痛了,他闷哼出声,气得用拳头砸向楚晏洲的后背。
仅是几秒,嵌在皮肉里的力道骤然松了。
楚晏洲将唇移开,盯着白皙纤细的脖子被自己咬出来的痕迹,表情僵住,神情流露出彷徨之色。
信息素无处可灌。
因为对方身上没有腺体。
香雪兰的气息瞬间泄了劲,裹着躁郁和浓重绝望。
他缓缓低下头,双臂抱紧段时鸣,额头抵在单薄的颈窝里,眼底的红血丝蔓延开:“为什么无法标记你,为什么……”
被吞没的理智以及本能驱使都在叫他标记面前的人,可是无处可施。
“我不要omega,我想标记你。”
“段时鸣……”
“我的时鸣……”
段时鸣觉得自己被头野兽压着,喘不过气又动不得,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求而不得在抽泣哽咽。
哦,原来还是知道他是谁的,也知道他是beta。
他唇角极慢地勾了一下,眼底浮现笑意:“该,你活该,叫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咯。”
尾音刚落,后颈被大掌用力扣住扬起。
楚晏洲俯身狠狠地吻住了他。
“!!!”
段时鸣瞪大眼。
香雪兰的冷香混着淡淡的苦意涌进鼻腔,居高临下的亲吻力道带着失控的狠劲和爱而不得苦涩,在触到柔软唇瓣时,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唔——”
段时鸣偏头想躲挣扎,舌却被死死抵住,无法挣脱的侵略性极其野蛮,仿佛要将爱而不得那股劲全部发泄出来。
借着唾液,借着呼吸,无法标记那就全吞了。
尽是亲吻,挂钟从凌晨一点四十分走到两点半。
“……楚晏洲!!”
“你想打架是吗!嘶——别咬我啊!!”
玄关处的两人身影贴了又分,听着动静就跟在打架似的。
推搡间,段时鸣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膝头撞着实木地板闷响一声,他手撑着地面,扭头痛呼出声:“楚晏洲你推我!!”
楚晏洲弯下腰,单膝先跪下,再将另一边膝盖叩于地面。
段时鸣见他跪下以为要道歉:“……额,倒不用这样道歉。”
谁知下一秒就被钳住下颌,强势的吻落了上来。
段时鸣瞪大瞳眸:“唔——”
靠,这Alpha压根不是要道歉,这是要强来了啊!
他别过脸躲开吻。
楚晏洲的吻落在脸颊处,眸色深了几许,染上几分不悦,捏着他的脸颊往回掰,不让他离开,更单手扣住他双手手腕在腿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往怀里带。
段时鸣再次偏头躲开,直接用脑袋去撞楚晏洲,脾气瞬间上来了:“楚晏洲你了不起啊,我都说了我是beta不能标记你要强来是吧!!”
楚晏洲没说话,抱住这颗脑袋,就是要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