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行政秘书:“查到那天宋指挥为什么那么喊楚晏洲吗?楚晏洲什么时候跟宋指挥认识的?”
行政秘书摇头:“查不到任何消息,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段时鸣是楚骆家族的人。”
“近水楼台先得月是有道理的。”季怀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时间紧迫,看来我得抓紧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怀上段时鸣的孩子。
这是他唯一能谈判的筹码。
。
夜幕压了下来。
诺大的客厅里,落地窗拉着半幅纱帘,外面花园的路灯冷光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淡白的长痕。
原本在卧室里睡得好好的人突然说要去客厅睡。
结果一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又开始哭了。
哭到二楼的段博士和陈处长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下楼,甚至把隔壁栋的政董和宋指挥都给吸引来。
四人来到集体沉默了。
误入‘死’局。
段时鸣侧躺在楚晏洲的大腿上,通红的脸埋在他掌心里,肩膀每隔几秒轻轻抽动一下,鼻腔发出细碎的闷响,哭得稀里哗啦。
“……呜呜呜楚晏洲就是没有表扬我,他现在表扬没有用了,我就是很伤心啊。”
“这种伤心是没有办法言喻的。”
“除非他穿越回早上重新表扬我。”
“楚晏洲你回去表扬我呜呜呜呜……”
楚晏洲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求助看向陈处长:“怎么办?”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有孕期照顾老婆经验的Alpha,陈处长也沉默了,虽然老婆当年孕期也折腾,但不至于这么无厘头。
穿越回早上?
这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了?
果然怀孕的时候不能让老婆瞎折腾,不然生出来的就是邪恶面团子,邪恶面团子生出来的也会是邪恶面团子,就这么1.0,2.0……代代相传。
陈处长苦笑道:“你也问倒我了。”
坐在旁边的政董跟宋指挥更是一脸茫然,没对象的更难理解,他们只能归咎于自己把段时鸣惯坏了,怀孕才会不可理喻。
但不敢说。
“他已经哭了一个下午了,最后没办法我放信息素哄他先睡的。”
楚晏洲见段时鸣翻了个身,脑袋朝向腰腹,抓住他的裤兜合上眼,眼皮颤了颤,带着还没散尽哭后的余劲。
他的手疼惜地拂过这湿漉的眉眼,摸着额头温度有些烫,于是低下头问:“睡觉了好吗?”
“嗯。”段时鸣也哭累了,觉得自己好烦,把脸埋进对方的腰腹闭眼睡了。
没一会儿,便彻底没了声响,枕在腿上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连眉头都舒展开些许,只剩眼角未干的泪痕,还留着方才哭过的痕迹。
楚晏洲这才往后靠向沙发,他没有丝毫经验,神情流露出无奈疲倦:“哭到发烧了。”
政董拿起手机给老许医生打电话。
宋指挥左右看了眼:“那我去拿退热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