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笑着调侃,大抵看出郁辞只是单纯地在报复某人的话痨。
宋岫:唔,只能说自作自受了(笑)
一时无人在意一旁乐极生悲的栗毛。
“功过相抵,算你免罪。”郁辞坚持走流程般故作思考后才挥手说。
说话间郁辞信手将蘑菇放在就近的矮柜上,宋岫侧身退开留出过道,接戏做出拱手的样子:“是,谢大王饶命。”
郁·大王·辞轻啧,得,这是穿到古代片场了,嘴角却是多了一份他自己未注意到的弧度。
“欸不对啊。”来不及继续忧郁,即将目送目标离开江逾白突然记起来,“我们不是来找郁辞出去吃饭的吗?”
“好啊阿岫,你竟然见死不救!”江逾白看着笑容不变,一副岁月静好样子的长卷白毛,琢磨出味来。
显然,对方从头到尾都在看他的好戏!
熟练躲过江逾白的袭击,宋岫咬字轻而快,眉眼弯起:“小白以身入局,此等大义令人宋某佩服,不好阻拦。”文绉绉的口吻,俨然是还没出戏的样子。
说着,丝毫不怕江逾白再来一击的抬脚朝楼道口走。
哈,他以前怎么没看出阿岫还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人。
“我真是看错你了阿岫,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江逾白停下、回头,痛心疾首,却是抬脚反超过去,十分幼稚地将宋岫甩在身后。
宋岫好脾气地收下江逾白隔空打过来的一拳,只看着后者随后便以为倒着走平地踉跄了一下。
江逾白三步并两步,抬手喊:“等等我啊郁辞,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一起的!”
“不是,你怎么还走更快了,我是说等等——不是让你快走啊!”
宋岫摇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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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是背着我偷偷进行亲密友好的活动了?”
吸管扎破封膜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秦沐捧着奶茶深吸一口,珍珠顺着滚出深深浅浅的颜色,她口齿不清地眯眼睛说道。
“什么叫亲密友好的活动,我们是在办正事好吗,这不是很快就下来了?”江逾白头也不抬地反驳。
这一路他摔了无数个跟头,要不就是一些意外,以至于现在好好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神情紧张兮兮得活像是越狱出来的通缉犯。
嗯?有小水坑!
江逾白眼神犀利地远远跳开。
其余人纷纷没眼看。
扶额。
秦沐嚼嚼嚼,翻了个白眼:“谢谢,我当时在下面都快等石化了。”
“哪有那么夸张!你明明也在下面摸可乐摸得很开心,根本没注意到我们回来!”江逾白想了想,把自己的那份薄荷冰淇淋茶丢给宋岫帮忙拿着,同时拌嘴说。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把奶茶拿在手上,下一秒就会从某个角落冒出个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将他的奶茶撞翻。
至于求郁辞高抬贵手是万万不敢的,江逾白怕倒时罪上加罪,他怕不是要倒霉到原地被花盆砸头!
咦惹,郁辞——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