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随口掰扯,压低声:“你们说,都出现异能了,神像有没有可能……”
“哇!”
“哇啊啊!”江逾白一跳,狗狗眼惊魂未定地回头捕捉到秦沐嬉笑着放下双手。
栗毛杀意腾升:“秦、沐!”被一旁的宋岫拉住胳膊。
“小白你这话要是被老医头听到,可是要挨批的。”秦沐学着昆梧老校医的语气,和尚念经似的摇头晃脑,“要相信科学~”
异能的形成逻辑有迹可循,可以通过科技手段破解,再添一种特异能量,某个拳头大的世界意识怕就管不过来了。
郁辞收回视线:“先去问问寺庙里的僧人吧。”
拖长尾音,少年们并指划过眉梢,比了个随性的礼:“收到——”
在龙脊山上闭关修炼了几个月,九州再大也耐不住天天生活在同一片区域,连带着后山的云海都在这段时间里混熟了,如今能出远门透气(划掉)跑任务,不免洋溢着兴奋。
宅得需要被郁女士时不时赶出门的黑蘑菇无法理解,顿住,颇有大家长气质地挥手。
分头行动。
前几天下雨,湿度大加上阴蒙的天气,草地边角上扎堆长了不少白蘑菇。
像落下泪水,亦或菩提珠串。
郁辞拦住年长的住持,对方眉须花白,一身远离尘世的平和。
他视线穿过落向空荡萧瑟的古建筑,抬眼问:“庙里的僧人多吗?”
住持:“只有23人了,都是些老骨头守在这。”
“没有年轻人了吗?”
“小孩子多出去看看,拘在一个地方干什么。”老人眉目和善,有檀香萦身,“庙里也有旁的可看的,小同学要是有时间也可以多走走。”
郁辞瞧着以住持的年龄看大多数人都是小孩子,点头应下,闲谈几句切入正题:
“佛像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奇怪的声音传出,说了什么您知道吗?”
住持回忆:“不过这两周的事,我平日睡得早倒是没亲耳听到动静。”
说明佛像“说话”的音量有限,多在深夜,需要人站在佛像前才能听到。
表面伪装成实习生,戏做全套,郁辞一套流程走下来,最后向住持要了寺里的作息表。
任务难度不高,比不上之前在异管局充当劳动力东奔西走时的复杂。郁辞趁着没人,按照住持给的参观指南四处闲逛里抽出放在口袋里的检测仪。
灯光闪烁几秒,由绿转橙,因子浓度略高于正常水平。以佛像为中心辐射,到围墙边缘再度恢复正常。
墙头窝了只晒太阳的大橘,尾巴垂下来慢悠懒怠地一扭一扭。
郁辞抄手单足踩上墙头,顺带撸了一把。原住民猫兄老成睁开一只眼,对视,看着少年脑后的小揪缓缓落下,阖上。
山风卷着绿浪翻涌,簌簌作响,光隙斜斜。
“……”
一大一小和谐地并排蹲着,一块晒了会太阳。
十分钟后,同样拿着仪器路过的白毛踩中黑直线上突出的一团影子,抬头:“郁辞?”了然地眨眼,关掉仪器,“你测过我就不测了。”
黑毛高高跃下双脚落地,懒洋洋:“走吧,交流信息。”
宋岫几步跟上,轻笑:“你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郁辞挑眉:“你不是?”
“那我们可以在外面留到13号,沐沐和叶子说要去尝尝鸡豆腐、烤昆虫和菌汤火锅。”
“可别。”郁辞没有尝试奇怪食材的爱好,“难为你记得清清楚楚。我在禾台等你们。”
宋岫眸色微动,定定注视着郁辞的背影,隔了几秒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