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江逾白顺手抱住,认真起来:“只有一个槽位啊, 那需要有人看着防止耽误效率。”
由于人是直接传送到营地上, 无法提前瞄到林子里的情况, 江逾白问:“要不我们先找个插旗点看看, 然后视情况分头行动?”
“你们去吧。”郁辞说,“不用管我。”
想到这人的战斗力, 江逾白点头:“那你注意安全。”说着又不太放心,仔细思忖团队赛总不会出现看不到人影的情况,对吧?
“别忘了这里还有六个人呢。”
郁辞无言:“我是那种人吗?”
空气陷入可疑的沉默,郁辞偏头啧了一声,不愿去想自己在其他人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圈禁营地的光圈消失,树林三角响起动静四散而去, 一路深入。
风浪卷着林涛层涌簌簌,厚云翻滚缓慢从头顶飘过。高空俯瞰整片空间,不同种类的树木界限分明地将之切割为大大小小的色块,插旗平台静静悬浮在空中,郁辞隐匿在树影间低头看去,许亦行独自一人从那头走出来。
对方同样发现了这边的插旗点,郁辞眼见黄毛围着悬浮平台捣鼓了一阵,打量四下无人试探着将直接将旗帜插进去,旋即爆退。
脚踩在升起的光圈边缘,地面轰然震动巨响,一只由长满青苔的石块组成的仿熵点生物跃出,对闯入者发起疯狂攻击。
身长近五米,光一个拳头就有许亦行两个脑袋大,相比之下衬得他像个矮墩墩。
许亦行就地一滚,攀住石块间相连的凸起灵活地爬到石怪身上,整个人倔强地在风中凌乱。
又一下剧烈震动,黄毛弓着背抬头果断转移位置:“木鱼也没告诉我这么难缠啊。”石块身上的青苔直打滑,他一条腿踩空荡在半空,差点被石怪的拳头扫断,嗖地收回去。
手下触感不太对,许亦行视线晃动着低头,和石怪青灰色的空洞眼眶对上:“!”
!180度转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腐蚀性疼痛滕地蔓延掌心,他眼疾手快后空落回地面,背后惊起了一身冷汗。
准备偷袭的时候先被敌人找到什么的,好险,差点小命不保。
他们可以签了协议进来的,所以真的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虽然可能性不大就是了,外面还有三校老师们看着呢。
“那也很痛啊。”许亦行扛着绞刑架冲了上去,跟随异能飞出的乌鸦叫声刺耳地盘旋在林隙上空。
小鸟豆子眼对上两只人类的眼睛。
郁辞手速飞快地一把抓住落在身侧枝头的乌鸦,鸟翅扑棱下几片羽毛飘落,没能引起主人的注意力,无助张张嘴,郁辞五指又是一紧。
完了,它成哑巴了。
屈服于黑毛的淫威下。
郁辞挑开枝头重新望回去,光圈正好罩住了他脚下这棵树的三分之一处,半个身子探进去也没见着石怪注意,想来不是无差别攻击。
郁辞锁回去,另外确认了一点,这是个单向限定圈,选手不限制进入,只拦怪。
许亦行一直咬牙待在圈里战斗,恐怕脱离点位就会视作放弃,郁辞视线落在九州的旗帜上,有代价,旗帜有就此报废或者冻结失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