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这个神侍后续的野心太大,他同样也会出手处理掉。
“这样吗?”西奥博尔德若有所思。
夜间,余不惊的房间毫无意外地又迎来老熟人。
老熟人甚至还挺有礼貌地推醒了熟睡的余不惊,因为现在的他还不知道熟睡的小神侍的好处……
余不惊困困地眨了眨眼睛,见到熟悉的红发碧眼,“你又来了?”
听见他软绵的睡音,西奥博尔德想说的顿时都卡在了喉咙里。乖巧地躺在床上的小神侍,简直像一只朝他露出肚皮的小猫,是如此的信赖他亲近他。
果然,他就是想做自己的情人!
就是在矜持而已。这样的任性,他可以看在小神侍乖巧的份上容忍一次。
这样高傲地想着,他动静极小地在床边蹲了下来,看着小神侍侧躺着和他面对的脸,颊肉在枕头上挤压出小小一团,简直像是最细腻最雪白的鹅肝,嘬一口是不是能入口即化……
他又忽然想起早晨安德鲁的话。
确实如他所说,小神侍的脸就枕在枕头上,银色的长发也披散其上,那么……他的眼神往右看,丰腴的大腿——可惜,被被子盖住了。
“你来干什么?”余不惊就这样躺着,看着西奥博尔德到处乱看、明显还想入非非的绿眼睛。色狗。
“咳嗯,你昨天早晨是在对马库斯笑吗?”
“马库斯是谁?”余不惊实在跟不上西奥博尔德的脑回路。
“就是昨天早晨我趴在墙头,我旁边那个黑色皮肤的大个子。”西奥博尔德的神色非常认真。
“……不是。”
“我就知道!”西奥博尔德笑开了,幽深的祖母绿眸子闪耀着动人的光华,碎发垂在额头上格外乖巧,“你就是在看我!就是在对我笑。”
余不惊看着他璀璨的笑脸,“你怎么知道?”
西奥博尔德道:“今天早晨我把他们都叫来,又仔细地看了看,纳尔逊个子矮头大,安德鲁满脸雀斑,他们都没有我英俊。你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只看脸的话,除了马库斯,只能看得是最英俊的我!”
臭屁小狗。余不惊暂时被他这兴奋至极还压着嗓子小声说话的乖顺模样欺骗了,心软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真聪明。”
西奥博尔德眼睛更亮,“所以,你果然是在钓我!”
余不惊一把推开他的脸,可惜细瘦的胳膊完全撼动不了西奥博尔德牢固的底盘。
西奥博尔德晃都没晃一下,还顶着余不惊拒绝的手探过脸来凑近说:“你生气了,一定是被我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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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
“纳尔逊说的,他是我最聪明的表哥。”
“你表哥说的你就信?”
“当然,他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从我在我母后的肚子里时我们就认识了。”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不然你为什么要对我笑?”
“……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对你笑了。”
西奥博尔德一愣,话题是怎么拐到这儿的?但这个当然得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