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书包里的书本腾空又重新下坠给肩膀的重量。
和书本的无声起降不同,比书本轻得多的那一小瓶酸奶被狼鼻子精准顶飞,在撞向书包顶端和落回书包底部的时候都撞出了清晰的声响,甚至它本身就没灌满的酸奶液体在瓶子里上下撞出了浓稠的“咚咚”声。
对此,戚岱宗轻轻“呜”了一声。这次总能明白了吧?
余不惊如他所愿,重新放下书包,掏出了那瓶可疑的酸奶,道:“我特意给你带回来的。可是你不是吃饱了吗?应该吃不下了。”
戚岱宗:是这样吗?那他要喝!
他慢慢咬住那瓶酸奶,示意要喝。
余不惊憋着笑,装作无奈道:“好吧。那我给你拿碗倒出来。”
趁着余不惊去拿碗,戚岱宗将酸奶摔到沙发上,甩了甩舌头,努力甩去瓶子上的alpha气味。可能卖酸奶的商店收银员是个alpha,才留下了味道吧。
等到他“啪嗒啪嗒”舔完了酸奶,余不惊才笑眯眯道:“好喝吗?是别的alpha送我的。要是好喝今天下课我再去买一点,狼应该也不能喝多……”
戚岱宗舔嘴巴的动作呆滞住了,微翘的尾巴缓缓地无声垂了下去。
哪个alpha这么不要脸,敢送他的伴侣酸奶?!不知道这是他的伴侣吗——
还真不知道。
他既不愿咬一口曾经被强行移植进伴侣身体里的腺体,现在也不能将狼身的气味涂抹得伴侣全身都是,就算涂抹了,不是动物的人们也闻不出来。
而社会关系中,伴侣还不准公开他俩的关系,甚至为了离开他的家跑回学校来念书……
什么时候伴侣才会愿意和他举办一个告知全宇宙的婚礼呢?
戚岱宗丧气地坐下,垂头不语。
余不惊原本以为他会闹,没想到他是这种失落的反应,不禁呼噜呼噜他的脖子毛,问:“怎么了?”
戚岱宗被一撸毛,惆怅消散了一些,头得寸进尺地凑近坐在地毯上的余不惊跟前,吻部轻轻戳向余不惊的脸颊。
余不惊一把握住他欲行不轨的嘴筒子,故意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太冒昧了吧。居民养狼可是要办准许证的,还要有你的来历证明,我可没空去□□。酸奶也喝完了,你出去吧。”
戚岱宗如遭雷击,情况比他刚才的惆怅还要糟糕,不仅人身上留不下气味,连房子也不许他待了。
他顺着余不惊赶客的手势往外走,一步三回头,可惜还是没能得到挽留。
余不惊看着某狼彻底不见了身影,兀自笑了笑,在四周找了圈,又收集到掉落的狼毛三根,装入床头柜的玻璃瓶里,这才赶去上课。
下午的课是专业课,和全军事系都要上的体能和战争史这两门公共课不同,是指挥专业三个班的同学才能上的。
他的身影在教室里掀起了一阵波澜,等到下课时,学校论坛和班上大部分同学的交友圈里,都流传遍余不惊从战斗专业转向指挥专业的事了。
因为抵御虫族是一项长久的、不可避免的、看不到尽头的战斗,所以上战场打虫族就成为了个人升迁最快的方式之一,不论是普通人还是中上阶层。加上现在武器和医疗系统的先进,在战场上丢命的可能性比较小,年轻人都踊跃报考军校,战斗专业的人数在其中很为可观。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f?????é?n?????????5?????????则?为????寨?佔?点
但是指挥专业更有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