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搏斗十分强势霸道,余不惊出声抗议,但无事于补,已经认命接受了的时候,戚岱宗却忽然离开,“啵”的一声,额头抵着余不惊的额头,声音虽低哑,但能听出其中撒娇的意味,道:“唔唔。”
“?”余不惊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戚岱宗这是根据刚才的闷哼想起了他当狼时的名字——呜呜。
他现在确信戚岱宗是一点理智也无了,敢暴露变狼的事。不过不容他多想,戚岱宗很快翻进了浴缸里,跪在余不惊身旁,持续亲吻,并且手开始不规矩地移走。
余不惊抽空思考着能不能给戚岱宗劈晕,眼看着戚岱宗摸到了目的地,余不惊一掌劈到其后颈上去。
嘴里的舌头停止了动作。余不惊松了口气,推开人——没推动,戚岱宗还好好的,并没有被他劈晕过去。
后颈的疼痛告知着伴侣的不愿意,戚岱宗退开些许,委屈巴巴地道:“疼……” 网?址?f?a?布?页?ⅰ????ǔ?????n?2??????⑤????????
哪里疼了?爪子还在作乱呢。余不惊没升起一点怜惜,没好气道:“傻了还知道疼?”说着又要去拧他耳朵。
但这次被捏住了手,直接被桎梏着紧贴着脊椎骨。
“傻狼,撒开。”
戚岱宗一口咬向猎物的喉咙,含含糊糊道:“不乖,不行。”狼爪开始不老实。
算起来,戚岱宗因兽人合成素导致的病症已经持续半年了,余不惊现在十分不适应,加上冰水无情……
平日里的温带地区陡然迎来西伯利亚寒流,此刻没有能加衣的条件,只能紧紧蜷缩着,靠一身正气习惯这股寒冷……
余不惊倒吸一口凉气,“不行!浴缸里太冷了。傻狼,听见没有!”
戚岱宗充耳不闻,伴侣不愿意,现在所有的话都是为了逃离他,不能信。
余不惊肌肉收缩,但热度却奇异地同时烧了起来,腰开始软,全靠背后钳住他两只手腕的那只大手撑住。
余不惊知道戚岱宗的弱点,往他头发上亲了亲,放软声音哄道:“乖狼狼,去外面好不好?”
戚岱宗这次总算有了回应,从脖子里抬起头,鼻尖蹭着鼻尖,道:“是呜呜。”
这种时候不当人,非要当只狼!余不惊暗自咬牙,“好的,乖、呜、呜!”
戚岱宗这才满意,在伴侣唇上重重啄了下,将人抱出了浴缸,改在洗脸池前。
余不惊对着镜子,看到里头的自己,竟然没冻得脸色青白,反而还红润得很,特别是脖子上那块红痕,是戚岱宗刚刚干得好事,真是血盆狼口啊。
戚岱宗立在他身后,手已经寻访进主人家里面了。
余不惊适应时,分神发现镜子里戚岱宗的脸越来越红,感觉已经快发紫了,真的怀疑他会不会高血压头脑爆炸。
“呜呜?呜呜?”余不惊唤了两声,戚岱宗才抬起头,大喘着气。
“你难受吗?”余不惊想转身看看他情况。戚岱宗误以为他要逃离,一口咬在他后颈上,另一手摁住他的肩膀,不准他动。
余不惊“嘶”了一声,因为后颈真的很疼,戚岱宗的牙好像变尖了。
下一秒,镜子里的人头已经变成了一只狼首,余不惊悚然,连忙转身,一脚踹在狼腹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戚岱宗没有防备,“嗷呜”了一声,显然是痛得很了。
余不惊高声斥道:“变回来!不然就滚出去!”
他背后起了一身冷汗,看着巨狼腹下垂下的那一大根,心中庆幸变身狼形的时候,因为体型的错位,戚岱宗的手已经不在自己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