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努力维持一个姿势不动。
但男人根本不安分。
“不收钱后面。”俞斯年嗓音更低。
不收钱后面那句……云倾大脑混沌一片,虽然只是刚刚才说过的话,但他太紧张了,努力思考了一下才想起来。
“你做什么……都可以。”
“卿卿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俞斯年不依不饶抠字眼,“卿卿再想想。”
好过分……云倾不想配合,只是才装死半分钟雙推就被喜钙敌忾。
男人的手从腰滑下,长而有力的骨节圈住他的大腿,危险性十足。
“才说过的话就想不起来了吗?”低音如鬼魅,“需要我帮忙吗?”
过敏般的痒让他眼眸湿润,云倾不敢再沉默,低声重复了一遍。
俞斯年:“卿卿再说一遍。”
云倾:……
圈住大腿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云倾委屈巴巴又说了一遍。
俞斯年:“卿卿再说一遍。”
云倾闭上眼睛,仿佛被调.教成了收到指令就要执行的机器人,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哭腔越来越重……
突然,他急促地哭了一声,眼眶打转的泪珠落下,滴在男人手背。
“宝贝,怎么哭了。”俞斯年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抬手舔掉手背的泪。
云倾羞耻地说不出话,眼泪不停流。
俞斯年嗓音变得慵懒,给他擦眼泪同时舔掉:“卿卿的眼泪好甜。”
意识到男人正在做什么,云倾哭都不敢哭了,努力把眼泪收回去。
晶莹泪珠挂在乌黑睫毛,软乎乎的脸颊因咬唇憋气鼓起来,眼睛显得更圆,像没躲开雨的湿漉漉小兔子。
皮带再次。
有了刚才的经验,几乎是立刻云倾就察觉到了,他语无伦次道:“我,我真的困了,我想回家睡觉。”
俞斯年垂眸看了他一会,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成了粉色。
好漂亮啊卿卿。
全身都变成粉色的卿卿肯定更美。
他看了好一会才克制地收敛视线,捞过羽绒服给怀里人穿好,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绅士面具:“卿卿,晚安。”
“晚、晚安。”云倾从男人身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俞斯年抬手扶了他一把,温柔地问:“需要我送你进去吗?”
云倾惊慌摇头,逃窜似地下了车,还不忘说:“不用了,谢谢。”
好有礼貌的卿卿……俞斯年看着青年脚步一深一浅飞快消失在院子里,视线从外面收回来落在洇湿的裤子。
喉咙发出一阵低低的克制不住的变态笑声,表情满是回味。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倾把门反锁打开音乐,而后用被子蒙住头疯狂尖叫。
世间怎会有如此淫.荡之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长串尖叫,云倾把自己闷死前掀开被子,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
俞斯年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俞斯年其实也不想的吧?
都怪工作让他压力太大了。
网?阯?F?a?布?y?e?i????ù???ě?n?Ⅱ??????5???????м
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