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键时刻——就像阿堇举例证明的——总会出手相助。要类比的话……游云开脑子变幻莫测——有点像斯内普对哈利的态度。
池晓瑜猜不透他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径自说:“……一直没人住,冬天得你们自己烧燃气供暖,肯定比市区冷,不过你们俩个阳气旺盛的大男人,干柴烈火的,应该不难挺过去。”
游云开苦着脸咋舌:“姐,这么大的房子,月租得多少啊,我现在还没挣钱,全靠爸妈的善款,总不能都让关忻付啊。”
池晓瑜双手一摊:“郑稚初懒得管这些小事,他让我定,我又不知道北京的行情,你看着给吧。”
“我看着给——我怎么给啊?!”
游云开短暂的人生中就没打过攻守易形的仗,不知道怎么处理。池晓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在意的点对别人来说无关紧要,越抓着不放越招人烦,除了满足你的道德欲外别无他用,不如大大方方接受。”
游云开近来经受不少冲击洗礼,他并非投身教条难以自拔的人,只是被质疑“错误”,任何生物第一反应都是抵抗。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他如今最在乎的,是要关忻过得舒服。
“我明白了,姐,”他说,“我综合一下附近的租金,然后给你个答复。”
池晓瑜照着他后脑勺扇了个满意的巴掌:“孺子可教也,弟妹御夫挺有术啊。”
游云开捂着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黑润的双眼中掩不住幸福荡漾:“以前我觉得世界很大,保不准明天会遇上谁,但自从遇到他,我的世界就变小了。”他的手在心口比比划划变大变小,“他包容我的古板,理解我的固执,允许我任性做自己,甚至在我伤他至深之后,仍套上‘凌月明’的皮肤,豁出关雎的脸面帮我平事儿——我知道他有多爱他妈妈,他带我去过那棵水杉树——”太多的东西想说,不免语无伦次,“他从不打着关雎的名号招摇,在他心里,关雎就只是妈妈,是独属于他的,最独一无二的身份,不会跟任何人分享,只有我是例外。”
池晓瑜这次没有搞怪,很认真地聆听着,沉静的凤眼酝酿着陈酒般的故事,引人入胜。
“姐,说实话,退赛之后我以为我会松口气,但并没有,”游云开说,“我守着钢规铁律,就意味着关忻妥协退让,一想到关忻付出了什么,我就舍不得,和他相比,我的原则一文不值。只可惜,事情发生时,我还啥都不明白。”
“你从小就不灵光,但你无疑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个,”池晓瑜轻笑,“有人领悟事情比你快,但你总能理解得更深刻,在这个三秒内就必须抓住眼球的时代,你这种老款小孩儿可真不好找。”
“不吃香了是吧,”游云开哈哈一笑,突然文静,“只要关忻吃我觉着香就够了。”
池晓瑜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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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开先斩后奏,虽然只是走个形式,但还是签了租房合同,押一付三。等关忻回过神,大势已去。
他没想到游云开本事通天,用普通两居室的价格租到了富人区的别墅,动用的无外乎钱权人情。钱权游云开没有,那就只剩下最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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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债最难还,关忻担心游云开误入歧途,刨根问底。游云开把他圈子里的人物关系画了张图,逐一跟关忻解释了,但依然没能打消关忻的疑虑:“你们这个郑叔究竟是什么人?”
游云开挠头:“反正来头挺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得问我姐,我姐肯定知道。”抬手卡住小拇指尖,嬉皮笑脸,“我是小狐狸,仗的是我姐这只大老虎的势,现在生米已成熟饭,娘子就从了官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