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箍巨棒掩天关,怒扫峰峦威势宽。
一棍横空妖百丧,半竿蔽日怪魂寒。
老狐九尾归阴司,狐阿七命丧岩峦。
大圣扬威山鬼泣,群邪顷刻尽摧残。
好大圣,施展神通,手执擎天巨棒,遮天蔽日,在莲花洞外耀武扬威,杀得那众小妖哭爹喊娘丶奔逃不迭!
寅将军早已无踪无影,精细鬼丶伶俐虫等小妖,尽丧在猴子那擎天巨棒之下。
金角丶银角二魔亦各掣兵器,一个敌住黑熊精,一个迎上惠岸行者,四下里杀作一团!
只见那金角怒发冲冠,厉声高叫道:「尔等泼孽!敢打杀我母亲丶娘舅!此番定要将你剥皮抽筋,方消我恨!」
黑熊精冷笑道:「你这孽畜,也敢妄言逞强?且看我手段,教你顷刻丧命!」
遂一枪扫退金角,口中暗念咒语,喷涌出漫天黑雾,铺天盖地而来,直迷得金角晕头转向,南北不分。
那边木叉却稍落下风,执铁棍与银角鏖战二十合,不分胜负。
银角仗着七星剑锋利,越斗越猛,渐占上风。
悟空见了,高喝道:「木叉且退,看我老孙!」
言罢,举棒扫来。
木叉急纵身退去,银角躲闪不及,被一棒打中。
「砰」的一声,倒飞出去,正砸在莲花洞口,直震得山摇岭动,洞门碎石纷飞。
银角忍痛翻身跃起,纵身出洞。
忽见陈禕立在青牛身侧,身上幌金绳无踪无影,登时一怔,厉声叫道:「你这和尚,如何脱得绳索!」
陈禕面带笑意,不与他多辩,将身一纵,化道虹光,径自遁走。
银角兀自茫然,青牛精只垂首嚼橘,佯作浑然不知。
须臾,陈禕遁至悟空跟前,高声叫道:「悟空且住!为师已脱难,速撤西行!」
复转头对黑熊精丶木叉道:「扫相!尔等且退,我等西去便了!」
言罢,化道虹光,径投西方而去。
悟空见状,嘿嘿一笑,急收巨棒,翻个筋斗,紧随而去。
可黑熊精与木叉却无这般手段。
陈禕纵金光,悟空驾筋斗,来去如风,说走便走,另外二人却脱身无计。
只见银角忙祭出羊脂玉净瓶,高唤他二人姓名。
黑熊与木叉应声出口,早被吸入瓶中,银角随即贴上符帖,两个再难逃脱。
又见陈禕丶悟空逃去,勃然大怒:「哥哥且守洞府,待我去将他擒来!」
随即化一阵狂风,径直追去。
「贤弟!贤弟且住!」
金角见银角追风而去,呼喊不住,忙按落云头。
见小妖死伤无数,气得暴跳,高声叫道:「寅将军何在!寅将军何在!」
话音未落,一阵风来,寅将军应声现身,单膝跪地,汗流不止,道声:「大大王,末将在此!」
你道他为何无碍?
原来这厮适才见势不妙,先乘风避走,待金角呼唤,方现身出来。
金角暗叹,还好有将可用,便令寅将军领小妖收拾残局。
随即转向青牛精哭诉:「兕大王,烦你去助我贤弟!我要在此料理老母遗体,怕他独力难支!」
青牛精闻言,笑道:「这才晓得呼我兕大王?你等且候着,看老夫擒他回来!」
言罢,一道白光自颈下红巾飞出,径追陈禕去路。
他亦化黑风,紧随而去。
......
话分两头。
陈禕与悟空急遁远方,按落云头。
悟空忙道:「师父!扫相丶木叉俱被那伙妖魔擒了,我等速回救援才是!」
陈禕运起天眼通遥望,见一道白光径奔而来,眉头微蹙道:「救自然要救,只是眼前祸事已到。」
话音未落,白光先至,径奔他二人而来。
陈禕见其速之快,急呼道:「悟空快闪!」
遂化虹光遁走。
悟空措手不及,被白光正中头颅,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倒有几分从前滋味。
紧接着,一阵狂风卷至,黑影现身,哈哈大笑道:「你这取经僧与泼猴,还想往哪里逃!」
陈禕望去,见那魔王生得好不凶丑!
你道他怎生模样?